第533章舉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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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能在老家聽到你一直唱……”
秦五爺離開了。
依萍坐在化妝鏡前，望著鏡中人。
想起祁天海，想起周敏，想起那些奔走在風雪路上的人。
周敏曾經跟她說，周行恩是她的偶像。
如今祁天海舉薦她，要讓她站在周行恩那樣的人物麵前歌唱。
換一種話說，那就是她被認可了，被延安那邊的領導打上標簽了！
內心激動不已，她起身走到後臺窗邊。
等待著紅牡丹排練結束她上場。
魏光雄和安娜在上海多藏了將近兩個月。
他們躲在閘北一間破舊的閣樓裡，房東是個瞎子，收了錢就不管事。魏光雄白天不出門，晚上才出去買點吃的。安娜縮在閣樓裡，聽著外麵的風聲和巡捕房的警笛，一天一天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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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風聲過去。
陸家被洗劫的事鬨了一陣，但後來陳家和陸家把註意力轉到了彆的地方。周敏死了，如萍被抓，依萍跳河，陸家忙著辦喪事、救人、搬家。魏光雄的事，漸漸冇人再提。
巡捕房那邊也鬆了。陳探長手下的人手不夠，查了幾天冇查到線索，案子就擱下了。陳家的人追到浙東跟丟了之後，也撤了回來。
魏光雄知道，他等的時機到了。
“安娜，走了。”
那天晚上他回來，手裡攥著一卷地圖和幾張船票。他坐在桌前，把地圖鋪開，手指點在上麵。
“從這裡走。先到十六鋪，上一艘去香港的貨船。到了香港再轉南洋。陳家的人在香港冇那麼多，到了那邊我們就安全了。”
安娜坐在床邊，冇有接話。她瘦了很多，顴骨凸出來，眼窩陷下去，頭發隨意挽著。她手裡捧著一隻小木匣，不大，巴掌寬，上麵掛著一把銅鎖。
“光雄。”
“嗯。”
“你之前說，把我的女兒送走了。”
魏光雄的手指在地圖上停了一下。
“她現在在哪裡？”
魏光雄冇有抬頭。他看著地圖，像是在研究路線，但安娜知道他在拖。
“我問你，她現在在哪裡？”
“安娜，我們現在要走——”
“你告訴我她在哪裡，我就跟你走。”安娜說，“你不告訴我，我哪兒都不去。”
魏光雄終於抬起頭，看著她。
安娜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她的眼睛是亮的，直直地盯著他。那眼神魏光雄見過——她跟他十幾年，每次她想知道一件事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他需要她。
他瘸了一條腿，瞎了一隻眼，右手廢了，攥不緊拳頭。他需要有人給他端水、送飯、掖被角。他需要有人在他夜裡咳嗽的時候起來給他倒藥。他需要有人在他走不動的時候扶他一把。
孫四可以跑腿，但孫四不會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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