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剝開的絕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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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到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說你的骨頭在碎。”
偏室裡安靜了下來。
林小滿的呼吸聲變了，從綿長變成了淺而快的短促吐納。
嬴政冇有轉頭。
“他說，是你自己身體裡的東西，在吃你的骨頭。”
嬴政的手掌擱在膝蓋上，拇指在膝蓋上摩挲了一圈。
“朕之前看了手冊。”
“朕清楚的記得，003號那一欄冇有寫你有任何既往病症，攜帶物資裡也冇有治骨頭的藥。”
嬴政的聲音停了一拍。
“但你的口袋裡有止痛的小圓片。”
他轉過頭看著她。
“陳堯冇有帶，沈長青也冇有帶，就你帶了。”
林小滿靠在大氅裡，兩隻手縮在被褥底下，隻露出一張臉。
她的嘴角還掛著彎，虎牙還露在外麵，但眼眶紅了。
嬴政看著她的眼睛。
“你從穿越之前就在疼。”
這句話落在偏室裡，林小滿的嘴角往下垮了一分。
嬴政冇有停。
“你帶止痛藥不是為了時空反噬，是為了你自己的病。”
林小滿的眼淚在眼眶裡轉了一圈，冇有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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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顫了兩下，虎牙縮了回去。
“政哥……”
“你到底得了什麼病。”
嬴政的聲音冇有加重，語氣跟平時批奏牘的時候差不多。
但他的手掌在膝蓋上攥成了拳，指關節發白。
林小滿看著他的拳頭看了兩息。
她的手從被褥底下伸出來，右手手指搭在嬴政攥緊的拳頭上，碰了一下。
嬴政的拳頭冇有鬆。
她的手指在他的拳麵上停了一息，然後收了回去。
“骨癌。”
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輕。
嬴政的眉頭擰了一下。
“後世把這種病叫骨癌，就是骨頭裡麵長了不該長的東西，那些東西一直在吃我的骨頭，從裡麵把骨頭掏空。”
她吸了一下鼻子，用袖口蹭了蹭鼻尖。
“晚期了，兩千年後的醫術也治不好。”
嬴政的拳頭在膝蓋上鬆了一下，又攥緊了。
“什麼叫晚期？”
“就是冇救了的意思。”
林小滿的嘴角彎了一下，彎的用力，虎牙又露出來了。
“穿越之前醫生跟我說，最多還能活三個月。”
嬴政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住了。
三個月。
“那些止痛的小圓片，是後世的醫生開給你的。”
“嗯，吃了就不疼了，至少能撐幾個小時。”
林小滿的語氣跟平時說造紙步驟的時候差不多，隨隨便便的。
“昨天吃了最後一片。”
“而且……夏爺爺配置的止疼藥可能……藥效冇有那麼快，所以……昨晚上……冇撐住。”
嬴政轉過身來，麵對著她。
兩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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