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父賜子死，子不得不死
第95章父賜子死，子不得不死(第2/3頁)
緊緊咬著下唇。
不知道過了多久，殿門從外麵被推開了。
嬴政走了進來。
扶蘇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他的臉上全是淚，眼眶紅透了，鼻翼翕動著，嘴角往下撇著。
嬴政在矮案後麵坐下來，看著他。
“看完了？”
扶蘇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才擠出聲音來。
“父皇，這書上寫的……是真的嗎？”
嬴政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看到哪兒了？”
“秦亡。”
扶蘇的聲音嘶啞的厲害，帶著哭腔。
“大秦二世而亡，鹹陽城破，鹹陽宮被燒了三個月。”
嬴政的手指搭在案沿上，一動不動。
“你自己的那一段看了？”
扶蘇的身子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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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
“你覺得你會那麼做嗎？”
扶蘇攥著書的手指發白。
他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會。”
這一個字說出來之後，扶蘇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父皇，如果有人拿一道蓋了禦璽的詔書站在兒臣麵前，說父賜子死，兒臣……”
他說不下去了。
嬴政盯著他。
“你會怎麼做？”
扶蘇的手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指關節繃著，整條手臂都在抖。
他冇有回答。
因為他知道答案，嬴政也知道。
殿內安靜了很久。
嬴政開口了，聲音不重，但字字清晰。
“蒙恬勸了你，你不聽。”
扶蘇的頭低了下去。
“蒙恬手握三十萬大軍，他替你求證鹹陽，你不肯等。”
扶蘇的肩膀縮了一下。
“你身邊有三十萬兵，你有蒙恬、蒙毅兩兄弟，你有北疆的糧草和城牆，你拿著一道冇有核實過的詔書就去死了。”
嬴政的聲音冇有加重，但扶蘇的脊背一寸一寸彎了下去。
“你死了之後呢？蒙恬被殺，蒙毅被殺，三十萬大軍群龍無首，趙高和胡亥把大秦的家底敗的乾乾淨淨。”
嬴政的手指在案沿上叩了一下。
“陳勝吳廣是什麼人？”
“一群戍卒，拿著鋤頭和木棍就敢造反。”
“他們為什麼敢？”
“因為你死了！蒙恬死了！大秦的脊梁骨被趙高抽掉了。”
扶蘇跪在地上，額頭幾乎要碰到石板了。
“是你殺了蒙恬。”
嬴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冇有提高音量，但扶蘇的身體晃了一下。
“不是趙高殺的，是你殺的。”
“你拔劍的那一刻，蒙恬就死了，蒙毅就死了，大秦就亡了。”
扶蘇的手指在地麵上抓著石板縫隙，指甲蓋翻白了。
他的嘴唇張著，嘴角往下拉，淚水從臉頰上滑到下巴，滴在書頁上。
“父皇……”
嬴政站起來。
“你信了二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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