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天醫之權
第763章天醫之權(第2/5頁)
退。
“喝完。”
“你經脈窄,不服藥壓著,以後連二尾都修不到。”
他隻能憋著氣把整碗藥灌下去,苦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母親這才鬆開手,從袖子裡摸出一顆蜜餞塞進他嘴裡。
蜜餞是野桃林裡結的毛桃醃的,又酸又甜,把藥味壓下去大半。
那是他記憶裡最安穩的日子。
母親每天從濟生堂回來,身上帶著各種藥材的氣味,青苓草、紫蘇、白芷、還有一味他叫不出名字的。
但草木混在一起的味道,他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後來母親走了。
百花林之役後,前去支援的狐族死的死,殘的殘。
花啄月帶著險勝的族人歸來,身上殘留著濃烈的血腥氣和藥劑味。
玉鳴珂站在城門口的人群裡,踮著腳往隊伍裡看,一張臉一張臉地掃過去,越掃越慌。
他拽住旁邊一個醫官的袖子,問,我娘呢?
醫官低下頭,冇有回答。
他又問了一遍。
醫官還是不說話,隻是把袖子從他手裡抽出來,轉身走了。
玉鳴珂在城門口站到天黑。
冇有等到人。
三天後,蘇清茉來找他。
蘇清茉蹲下身想抱他,他往後退了一步,說你告訴我,我娘到底怎麼了。
蘇清茉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聲說,綰竹走了。
走了。
什麼意思?
玉鳴珂聽懂了,但他不想承認。
他轉身就跑,跑出城,跑進野桃林,一直跑到跑不動為止,跪在一棵老桃樹底下,把臉埋進膝蓋裡,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回到城裡的時候,眼睛腫得隻剩一條縫。
他路過濟生堂,聞到那股熟悉的藥味,腳步頓了一下。
裡麵正在配藥的醫官看見他,猶豫著開口:“阿珂,你娘給你留了……”
“我不要。”
玉鳴珂頭也不回地走了。
母親的葬禮很簡單,依照母親的遺願,隻把生前的衣物封進藤箱,存入庫房。
玉鳴珂站在人群最後麵,看著長老們把那隻青藤編的箱子抬進庫房大門。
箱子裡有母親常穿的那件白金色長袍,已經被常年的草藥味道浸染,帶著清香,也帶著苦澀。
葬禮結束後,他一個人回了家。
家裡還殘留著母親的氣息,藥架上擺著半瓶冇來得及收的青苓草粉,灶臺上放著一隻喝了一半的藥碗。
玉鳴珂在屋裡站了很久,最後把母親的枕頭抱在懷裡,縮到床上,把被子蒙過頭頂。
真正難熬的日子是從那之後開始的。
母親活著的時候,族裡人看在她是長老的份上,對玉鳴珂還算客氣。
母親一走,表麵的客氣就撕破了。
玉鳴珂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被堵是在城外溪邊。
他蹲在石頭上洗藥杵,三個同齡的雌狐從林子裡鑽出來,為首的一個叫玉玲瓏,似乎是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