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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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早了有位置坐，來得晚了，直接端著碗，手大的拿著三個饅頭去了門口。
扛麻包的苦力，端著粗陶碗，也不講究什麼坐姿。
直接圪蹴也就是蹲在樹蔭底下，或者牆根下，有的乾脆直接坐在青石板上，光著膀子呼啦啦的一口饅頭，一口菜。
汗水順著曬的脊背往下淌，混著飯菜的熱氣，混著一股子生猛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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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麵落在萬方遒眼裡是踏實。
萬方遒追到了門口，看著他們說道：“明兒我讓木匠做些小板凳。”
“不用，俺在家這樣吃慣了，都是端著碗在村裡大槐樹下吃。”
“這樣能嘮嗑，還涼快。”
“屋裡太熱了。”
“丸子姐，你看陳記外麵也是蹲一溜。”
萬方遒目光投向不遠處的陳記食肆，果然門口樹蔭下，蹲了一圈吃飯的漢子。
“外麵涼快。”萬方遒隻好說道，以手代扇，在眼前晃晃，“回頭我多買些大蒲扇，這天氣吃飯，真遭罪。”
“夏天都這樣。”
“熬過去就好了。”
“你們不熱啊！”萬方遒眉眼含笑地看著他們說道。、
“怎麼不熱，俺們又冇有活在天外。”
“丸子姐看，俺們都光著膀子呢！”
一個個肌膚曬的黝黑，淌著汗，油光光的。
天熱，冇法子，碼頭工人都是光著膀子，不能苛責人家。
“這鬼天氣，躲到哪兒都熱。”萬方遒手搭在額前抬眼看著湛藍的天空，萬裡無雲，毒日頭就在頭頂。
知了趴在樹乾上，聲聲地叫著夏天。
“俺們吃完飯，跳河裡或者去河邊眯會兒，涼快著呢！”
“下河，小心點兒。”萬方遒關心地看著他們說道，“可彆紮猛子。”
“俺們從小在汴河邊上長大。”
“這汴河裡每塊石頭的位置，俺都知道。”
“善水者溺！你們小心點兒。”萬方遒還是叮囑他們。
“俺們知道，一會兒一起去，大家相互有個照應。”
萬方遒眸光深邃地看著他們赤著腳，好奇地問道：“多嘴問一句，你們咋不穿鞋？”
早就發現了他們赤著腳，不好意思問。
“天熱了，穿啥鞋呀！光著舒服。”
“俺們在老家都不穿鞋，習慣了。”五哥輕快地說道，兩隻腳丫子疊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方桌下麵藏了藏。
“你們腳不疼嗎？被紮？”萬方遒眸光溫潤地看著他們說道。
“不會的！俺們的腳早就磨出繭子來了。”
“針紮不透的。”
“城裡的路不是鋪的青石板，就是鵝卵石，不紮腳，踩在上麵很舒服。”
【丸子，丸子，你看路中央來了一群人。】係統藍色麵板突然出現五六個人，穿著短袖汗衫，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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