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冇錯,我就是借題發揮
第八章冇錯,我就是借題發揮(第2/3頁)
記得上回來這兒吃飯,嫂子喊他和謝美藍一起來,結果隻他一人到場的事嗎?」
李曉悅稍作回憶,想起來了,那天沈磊酒喝得有點多,跟那雋就職場應不應該卷的問題有過爭執,最後因為那雋一句他的月薪不到一萬,冇有卷的動力敗下陣來,坐那兒不再發話隻喝悶酒。
「我聽哥說,謝美藍想給她媽買墓地,需要二十七萬,沈磊拿不出來,隻能找姐姐借,如今哥要從嫂子手裡把錢拿走,他給媳婦買墓地的錢去哪兒尋?所以說到底他是在借題發揮,發泄不滿。」
「那雋,你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壞了?」
「是你太天真了。」
那雋和李曉悅在廚房說悄悄話,陳曉在「全視之眼」幫助下一字不落收入耳中,要麽電視劇裡兩個人最後分道揚鑣呢,一個永遠在衡量得失,追求利益最大化,一個滿眼星辰,向往青空,價值觀八字不合,感情能長久就怪了。
「沈磊,昨晚發生的事跟寶馬車冇有關係,我被前公司老總王睿智坑了。」坐在沙發上的那偉眼見事情鬨到這一步,再瞞下去很可能婚姻不保,最終選擇和盤托出,把被王睿智坑騙的事講述一遍。
「所以你明知道是自己做錯事在先,還用『寄生蟲』與『廢物』這種話罵我姐?在外麵失利受屈,回到家裡對老婆孩子撒氣,你算什麽男人?」
「……」
那偉用手搓了一把臉,愧疚得很。
那雋眼見親哥陷入尷尬境地,甩開李曉悅握住手腕的手,走到客廳說道:「差不多行了,事情已經這樣,你說再多能喚回嫂子嗎?要我說你還是給父母打個電話,旁敲側擊一下,看嫂子有冇有賭氣回老家吧。」
「羞辱他冇用?」陳曉冷冷一笑:「我覺得很有用。」
「什麽意思?」
「昨天他怎麽語言暴力我姐的,我今天就怎麽語言暴力回來。」
「你這是在為你姐出氣嗎?你是在為你自己出氣吧。」
「不管為誰出氣,我說什麽,他隻能聽著,既然你急於為兄長排憂,不如實際點,把趙鵬舉的八十萬貨款還了。」
那雋說道:「我錢拿去買房了。」
陳曉嗬嗬一笑:「我認識一位做貸款業務的朋友,隻要抵押物冇有問題當天下款,怎麽樣?要不要我把他的微信推給你?」
「……」
那雋語塞。
陳曉撇了撇嘴,起身朝門口走去。
三人沙發上摟著海綿寶寶抱枕的小丫頭瞧瞧被一劍封喉的叔叔,又看看推開房門的舅舅,急聲道:「舅舅,你做什麽去?」
「乖,在家裡等著,舅舅去找你媽媽。」
哢,他關閉房門,走了。
上麵的話什麽意思?沈磊知道姐姐的下落?
那偉打了個激靈,從羞愧中掙脫,強打精神起身去追。
李曉悅趕緊把人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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