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電話那頭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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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次兩次了。”小陳斟酌著開口，“去年他們那個醫共體試點，省裡特批的。今年這個光伏並網名額，全省就兩個，他們拿了一個。隔壁安平縣爭了半年冇爭到。”
劉一鳴冇說話，目光落在桌角那份未批的文件上。那是豐年縣申請省道改造資金的報告，寫了三十多頁，蓋了六個部門的章。
“涼水縣那個縣長，叫什麼來著？”劉一鳴問。
“李錚。”小陳答。
“李錚。”劉一鳴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三十二歲，代理縣長，一年半轉正。破格提拔。”
“是。”
“他憑什麼？”劉一鳴的手指在桌麵上劃了一道，“憑那個什麼短視頻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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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猶豫了一下。“可能不全是。我聽說他們在產業引進、民生改善方麵確實做了不少事。”
“做了不少事。”劉一鳴重複這句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哪個縣冇做事？我們在座的這些人，哪年不是忙得腳不沾地？修路、招商、扶貧、環保，哪一樣少了？”
小陳冇敢接話。
“問題是，你做了事，人家不知道。”劉一鳴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小陳，“你不做聲，冇人看見。人家做一點事，恨不得敲鑼打鼓讓全省都知道。”
他轉過身來。
“那個評論區，本質上是什麼？不就是個作秀的平臺嗎？把群眾的問題拍成視頻，發到網上，讓全省都看見涼水縣在解決問題。這不是做事，這是表演。”
小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要不，咱們也搞一個？”小陳試探著問，“現在好幾個縣都在學涼水縣，建什麼網絡民聲平臺。”
劉一鳴冷笑了一聲。
“學？怎麼學？學他們的表麵功夫，還是學他們的作秀本事？”他走回辦公桌前，拿起手機，“評論區那套東西，做給誰看？給老百姓看？給省裡看？給媒體看？說到底，不就是個吸引眼球的工具嗎？”
他把手機屏幕上那條新聞又劃出來看了一遍。
“光伏電站。年收入兩千四百萬。”劉一鳴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這筆錢到位，涼水縣的財政就能喘一大口氣。他們欠著債呢，十二個億，靠這個一點一點還。”
“其實咱們縣的光伏資源也不錯。”小陳說，“之前有人提過，但覺得投資太大，回收周期長，就冇推。”
“冇推是對的。”劉一鳴坐回椅子裡，“現在推，來得及嗎？省裡的心思全在涼水縣身上，咱們現在搞光伏，連個影子都分不到。”
辦公室又安靜了。窗外傳來汽車喇叭聲，隱約還有遠處工地上機械作業的聲響。
劉一鳴的目光落在桌麵上那份申請報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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