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棺後還有影,青蓮今日便把臟
第186章棺後還有影,青蓮今日便把臟(第2/6頁)
外一道,明顯藏得更深、更臟、也更冷的氣,忽然在那群被押下山的人裡,輕輕動了一下。
這意味著什麼,冇人會不懂。
唐鷲這口黑棺,果然不是單獨來的。
而是還有後手。
那一聲冷笑,極輕。
輕得像一縷藏在風裡的針,若換了尋常人,甚至會以為隻是山下某個看客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
可摘星臺上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陰謀算計、劍意刀勢裡一路走出來的?
越輕,越說明它不該存在。
越不該存在,越說明——
這不是唐鷲,也不是那幾個抬棺的廢物。
而是還有人。
而且,這個人藏得更深。
深到連方才唐鷲入棺、抬棺人被押、門前諸事似乎都已收圓之後,才肯借著所有人那一絲“終於結束了”的鬆氣,輕輕露一線。
這一線,味道極臟。
因為它踩的不是門前殺機,不是正麵開鋒。
踩的是“收尾”二字。
很多局,最容易出問題的,從來不是高潮的時候。
而是高潮已過、所有人覺得“差不多了”的那一瞬。
真正會咬人的老毒物,往往就藏在那個瞬間。
所以——
這一聲冷笑一出,蘇白眼底那點原本還帶著幾分風流閒散的笑意,便一點點淡了。
不怒。
甚至不急。
隻是那種“我本來打算讓今天這場門好好收住,偏偏還有人不識趣”的冷,終於真正落了下來。
高處臺沿邊,白王蕭崇原本還捧著那口剛飲過的酒,此刻雖眼覆白綢,卻也明顯微微側了側頭。
他看不見。
可他聽得見。
也能感覺到,身旁這些原本剛剛因為一切都落得極穩而慢慢鬆開的氣,在這一聲冷笑後,又同時收緊了一線。
於是這位白王緩緩開口。
“還有人?”
不是疑問。
更像確認。
蕭瑟眼神冷了下去,淡淡道:
“有。”
葉若依輕聲接道:
“而且,藏得比唐鷲那口棺還深。”
無心雙手合十,眼底笑意儘散,隻餘一抹澄澈到發涼的光。
“看來,今日這門,還是有人不想讓它收得太漂亮。”
百裡東君已然徹底收了玩笑模樣,酒壺在手中輕輕一晃,聲音卻比先前低了幾分。
“好啊。”
“抬棺的是殼,唐鷲是刀。”
“現在——”
酒仙目光落向押人下山的那隊雪月城執事與暗哨,眼底酒意已儘數化作鋒芒。
“終於輪到藏在殼裡、藏在刀後的人了。”
司空長風眼神猛然沉下。
他先前已經覺得,這口棺來得不止是唐門殘脈自己犯蠢,多半後麵還有更臟的線在牽。
可直到現在,那線才真正動了一下。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極能忍。
也極懂得“該在什麼時候露頭,才最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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