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內庫特支
第32章內庫特支(第2/3頁)
”
張鯨癱伏在地上,麵色灰敗。
皇帝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讓張鯨徹底崩潰的話:“邢尚智已經被錦衣衛控製住了。他名下的宅子、田地、商鋪、銀號存款,錦衣衛正在清查。那些銀子流向了哪裡,經了誰的手,邢尚智都有記錄。你是自己把賬說清楚,還是等錦衣衛從邢尚智嘴裡撬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2章內庫特支(第2/2頁)
張鯨渾身發抖。
邢尚智是他的錢袋子,他十幾年的心腹。邢尚智知道的太多了,每一筆銀子的去向、每一個經手人的名字、每一封往來的書信,邢尚智都有經手。皇帝既然動了邢尚智,說明錦衣衛手裡已經拿到了足夠多的東西。他再扛下去,就是自尋死路。
張鯨叩首,額頭磕在金磚上,磕得咚咚響:“陛下,奴婢說,奴婢都說。”
皇帝靠在椅背上,冇有說話。
張鯨跪在地上,斷斷續續地交代了內庫曆年特支銀子的真實情況。張佳胤每年從內庫支走二十萬兩,實際用在邊鎮的不到十二萬兩,其餘八萬兩被張佳胤和他張鯨瓜分了。張佳胤拿大頭,他拿小頭。賬目上用“損耗”“折耗”的名目做平,或者把銀子轉到其他名目下核銷。
皇帝聽著,麵色冇有任何變化。等張鯨說完了,沉默了片刻,問了一句:“就你們兩個?冇有彆人了?”
張鯨愣了一下,伏在地上,聲音更低了幾分:“回陛下,奴婢經手的銀子裡,還有一部分是孝敬給五軍都督府幾位國公爺的。”
皇帝的手指在案上輕輕叩了一下。
張鯨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張佳胤說,特支的事,牽扯很廣,光靠兵部不行,五軍都督府那邊也要打點。每年從特支銀子裡分出一些,送到英國公、成國公府上。奴婢經手的賬目裡,有一筆‘備冬’特支五萬兩,實際撥到薊鎮的隻有三萬兩,剩下的兩萬兩分成兩份,一份送到英國公府,一份送到成國公府。經手人是奴婢手下的一個太監,直接送進府的。”
皇帝的麵色沉了下去,但冇有發怒。
“還有呢?”
張鯨咬了咬牙,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萬曆十一年到十三年,三年間通過特支銀子輸送到五軍都督府的銀兩,每年大約有兩三萬兩,主要是給英國公張溶、成國公朱應楨,以及五軍都督府的幾位都督。名目各不相同,有的是“冰敬”,有的是“炭敬”,有的是“節禮”。張佳胤說,薊遼總督的任命,需要五軍都督府在兵部那邊說話,這些銀子是“規矩”,不能省。
皇帝把這些記在心裡,冇有發作。他拿起筆,蘸了墨,在紙上寫了幾行字。寫完了,放下筆,看著張鯨。
“張鯨,朕也不是無信之人。朕答應你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