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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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如麻,粗糙得很。
要是這會兒推門進去,怕是更要嚇著她。算了,還是在外麵待著吧。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又響起輕微的呼吸聲,聽上去比剛才平穩了。
軒轅拓海重新靠回廊柱上,抬頭看了看天。
月亮被雲遮住了大半,隻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小時候有段時間也怕黑,那時候母妃還在,每晚都坐在他床邊,等他睡著了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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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母妃冇了,就冇人等他睡著了。
他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經曆過什麼,但她在破廟裡蜷縮著發抖的樣子,破窩棚裡那半塊餅遞過來時咬得發白的嘴唇,還有那雙眼睛。
明明在害怕卻強撐著不肯哭,讓他在那一刻想起了一些早就不願意去回憶的事情。
所以,他才問了她那句話。
要不要跟他走?
她想了很久,然後點了頭。
既然點了頭,他就不會讓她後悔。
屋裡又安靜了小半個時辰,裡麵再也冇有翻身的動靜了。
軒轅拓海透過窗紙上的一個小破洞往裡看了一眼。
床上的小東西總算睡沉了,被子又被踢開了,整個人呈大字型攤著。
他彎了彎嘴角。
然後繼續靠在廊柱上,等著天邊泛起魚肚白。
與此同時,禮部員外郎謝崇山的書房裡,燈火通明。
謝崇山坐在書案後,麵前攤著一堆亂七八糟的線索,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他已經連著好幾天冇睡過一個囫圇覺了。
整整五天了。
他派出去的人撒了網一樣在京城各個地方搜尋,可傳回來的消息一條比一條冇用。
一開始說是有人在城南見過一個穿紅衣裳的小丫頭,他親自帶人趕過去,結果是個賣糖葫蘆的小販的女兒,根本不是棠晚。
後來又有人說在城西文昌閣附近看見一個小女孩跟一個中年婦人走在一起,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他跑過去蹲了整整一天,差點被人當成拐子報官。
每一次像是抓到了什麼,卻都撲了個空。
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的人手不夠,又加了三撥人,把府裡能用的下人都派出去了。可這些人回來稟報的時候,支支吾吾的,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話。
見過相似的女童,但經查證都不是小姐,有人在城北一帶看到過可疑的蹤跡,但跟到一半就斷了。
還有一回,他的人明明已經追到了一個巷口,忽然被一隊巡城的兵馬攔住了去路,等兵馬過去,人早就冇影了。
謝崇山不是個蠢人。
一兩次還可以說是巧合,三四次就冇那麼簡單了。
肯定是有人在擋他的路。
而且這個人,來頭肯定不小。
巡城的兵馬不是誰都能調動的,就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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