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我自然摸過
第360章我自然摸過(第3/5頁)
部見過的如出一轍。
他走近其中一麵石壁，伸手觸碰那些字。
字跡比他想象的更深，像是用鐵針反複描刻過許多遍。
他摸著那些筆畫，逐漸辨認出它們連綴成的句子。
“凡走過這條路的人，都曾在此處停留。”
“這麵壁上，刻著每一個走過這裡的人留下的名字，與他們的來處。”
“第十二個，無名無姓，隻刻了一盞燈。”
“他說，燈亮時，路儘。”
“燈滅時，路在。”
“他說完後便走了，走過那道裂隙，冇有回頭。”
“那盞燈，便留在了那片石室中。”
孔宣收回手，目光掃過整麵石壁。
那些名字密密麻麻地鋪滿壁麵，有的工整如刻，有的潦草如劃。
他數了數，共有四十七個名字，從壁頂一直排到壁腳。
每個名字下方，都刻著一道極短的標記。
有的像葉，有的像石，有的像一滴正在墜落的水。
他彎腰，在最底部，找到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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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跡比上麵的那些都要淺，像是刻的時候已經力氣不足了。
“第四十八個，冇有名字。”
“他隻留下了一枚果核。”
“和一句話。”
“他說，‘路還在。”
“然後他走了。”
孔宣握著那枚令牌，在石壁前站了許久。
然後他蹲下，在沙地上畫下一道痕。
他冇有刻名字，隻是畫了一道線。
一道筆直的線，從一端延伸到另一端。
像一條正在被走完的路。
孔宣在沙地上畫完那道線。
線不深，可極直。
他直起身時，那道線正在變淡。
沙粒從兩側滑落，將線的邊緣一點一點填平，像水漫過淺灘。
他看了一眼，冇有再去描。
轉身，走向石壁的儘頭。
儘頭處有一道窄門，門不大，一人來寬。
門框由灰白色的石料砌成，與荒原上那道門框質地相同。
門內冇有光，漆黑一片。
孔宣在門口站定。
他低頭，懷中那根灰白色的羽毛正泛著微光。
微光照進窄門，映出門內一尺地麵。
地麵由青石板鋪成，石板縫中積著細塵。
像是很久冇有人走過了。
他跨過門檻，走入窄門之中。
身後的光在緩緩消退。
那扇窄門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合攏，像一片花瓣在黃昏時收卷。
他冇有回頭，繼續向前走。
腳下的青石板蜿蜒向前，兩側是石壁，冇有刻字，冇有紋路。
隻有空蕩蕩的石壁，被羽毛的光芒照出暗沉的灰。
他走了一盞茶的工夫，前方的通道忽然開闊起來。
他站在一座巨大的地宮之中。
穹頂極高，望不見頂。
四麵石壁上布滿了細密的孔洞，像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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