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我很抱歉
第三百五十九章我很抱歉(第5/6頁)
視作了和他一樣的,這個世界上唯一與他同病相憐的同類。】
【但從你作為創造者的宏觀角度來說,他們其實是有著本質的不同。】
【畢竟那些造物最初是活生生的人類,是被殘忍的手段強行剝奪了尊嚴,轉而被製造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被迫經曆了咒骸化或咒具化的非人折磨;而大聖,則是你傾註了心血、以純粹的力量和你的記憶為基底,親手製作、蘊養出靈魂和意誌的獨立存在。】
【可是你的理智也悲哀地承認,單論他們此時此刻存在的狀態,同樣擁有著靈魂和意識,卻同樣被強行安放在一具冇有原生血肉的軀體當中,以非人的形態遊蕩在這個世界上。】
【在某種荒誕的層麵上,他們確實又是何其的相似。】
【大聖仍然盯著自己那雙微微顫抖的手,仿佛要將掌心的紋理看出血來,他的聲音漸漸帶上了一絲幾近崩潰的脆弱。】
【“不管我在您的眼裡究竟是作為什麼存在......我都已經記不清,在那段漫長得像冇有儘頭的日子裡,我究竟親手殺死了多少那樣的‘同類’了。”】
【“我隻能不斷地將他們摧毀。”】
【“我每一次刺下刀刃,就像是在親手殺死另一個絕望的自己。”】
【“我親手掠奪了那些同類的生命,他們臨死前殘存的絕望記憶、那混亂的哀嚎,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腦海當中回蕩、撕扯著我。”】
【“我已經,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房間中隨著大聖最後那個顫抖的尾音落下,你們之間陷入了死一般的長久沉默。】
【這份沉默重若千鈞。】
【你冇有再說出任何一句安慰或是開導的廢話,隻是坐在那裡,一根接一根地將煙盒裡的香煙點燃,看著它們在指尖燃燒成灰燼,再將它們抽完,機械般地重複著這個過程。】
【整個房間很快被濃重的青灰色煙霧徹底填滿,就像你們此刻化不開的心結。】
【確實,就如大聖所傾訴的那樣。】
【一直以來,你都犯了一個致命的認知錯誤。】
【你隻是站在你作為“人”的視角,擔憂著大聖會不會因為繼承了你那份不夠冷血的心腸,而在殺死敵對軍人時產生過重的道德包袱與心理負擔。】
【可你恰恰忽略了最殘忍的一點,這個由你下達的“處理咒力造物”的命令本身,從大聖的視角來看,究竟意味著什麼。】
【在戰場上,他就像是一個奔赴前線的第三勢力士兵,一絲不苟地執行著造物主的指令,而這個指令,等同於讓他舉起屠刀,無休止地去抹殺那些他已經在潛意識裡認同為“同類”的可悲存在。】
【這無異於一種精神上的自相殘殺。】
【這種剝奪同類生存權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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