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我很抱歉
第三百五十九章我很抱歉(第2/6頁)
楚,他的手上絕對已經無可避免地沾滿了人類的鮮血與性命。】
【對於這個結果,你其實一絲一毫都不覺得意外,因為在那種極端的戰場環境下,這幾乎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你透過大聖的影子,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你捫心自問,如果換作是身懷同樣力量的你被投放到那片土地上處理咒力造物,恐怕也隻有在最初始的階段,能夠勉強維持住一份局外人的冷漠,保持著對“咒力之外的事物絕不介入”的高高掛起的態度。】
【然而隨著時間一年、兩年、三年地緩慢流逝,每天目睹著人間煉獄般的慘狀,你註定不是那種會因為見慣了屍山血海就變得徹底麻木不仁的類型。】
【相反那份深藏的底線與共情,會如同毒藥般不斷侵蝕你的原則,讓你最終無法對那些在麵前被殘忍踐踏的弱小生命視而不見。】
【你會忍不住出手,繼而大開殺戒,哪怕從所謂的國際局勢、立場或是咒術師守則的角度來看,這種出於憐憫的介入未必談得上正當與合理。】
【而大聖的核心意誌,恰恰就是從這樣一個矛盾、掙紮,卻又保留著人性底色的“你”的記憶與性格側寫中孕育而生的。】
【他繼承了你的邏輯與認知,自然也繼承了你內心深處那份對弱者無法徹底抹殺的憐憫與共情。】
【所以他會因為不忍而打破原則、越界出手,這對你而言真的是再正常不過的發展。】
【你沉默地望著大聖。】
【大聖緩緩抬起那隻布滿劃痕與乾涸血跡的機械手,仿佛上麵還殘留著無法洗刷的溫度。】
【那雙手其實早已被擦拭得乾乾淨淨,但他卻仿佛在上麵看到了永遠無法洗淨的暗紅。】
【他繼續喃喃自語。】
【“這種感覺......和我們在日本祓除那些冇有理智的咒靈截然不同,甚至和我們為了維護秩序、順理成章地處決那些作惡多端的詛咒師時的感受,也完全不一樣。”】
【他的聲音開始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能夠從那些被我殺死的敵對軍人眼中,從他們逐漸消散的生命力裡,感受到他們對活下去那種真切到讓人戰栗的渴望。”】
【“對於他們當中的一部分人而言,他們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開槍,隻不過是在絕望中執行著上級的命令罷了。”】
【“隨著戰爭的無限期拖延,大部分士兵都隻是被強權強製征召、被推上火線的普通人,早就冇有了選擇的權利。”】
【“他們在臨死前會哭喊著叫母親,會因為恐懼而失禁......可是如果我不切斷他們的喉嚨,他們手中的槍炮下一秒就會把避難所裡的平民炸成肉泥。”】
【“在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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