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你是......絕對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你是......絕對的(第3/7頁)
往了一旁臨近的一棟保存完好的房屋。】
【這極其反常的一幕,還是引起了庭院外圍一些禪院家之人的側目。】
【畢竟在等級森嚴的禦三家,讓堂堂家主親自在一個年輕的高專學生前方卑躬屈膝地帶路,某種程度上這已經是一種極其徹底的、放棄了所有尊嚴的低頭表現了。】
【進到那個幽靜的房間之中,直毘人反手拉上了紙門,將外界的嘈雜徹底隔絕。】
【此時的直毘人,心臟依然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他對剛剛在庭院裡發生的那一切碾壓依舊心有餘悸。】
【當你們兩人在這空曠的房間內相對而坐時,他與你談話的語氣中,早已經冇有了最初時坐在榻榻米上喝酒的那種隨意與高傲。】
【取而代之的,是反倒流露出了一種讓他自己聽來,都會感覺到無比陌生的拘謹與小心。】
【這種卑微的姿態,是他這幾十年來都極其罕有表露的。】
【即便是在過去、他年輕時麵對曾經那位強勢的禪院家家主時,他也從未表現出過如此徹底的敬畏與戰栗。】
【直毘人的雙手放在膝蓋上,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其小心地對你問道。】
【“你究竟想要什麼?”】
【有了剛剛在庭院裡發生的那場單方麵屠殺作為鋪墊,你現在掌握著絕對的議價權,所以你也冇有任何打算和直毘人繼續彎彎繞的閒心。】
【你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直接開門見山地回答道。】
【“就是我剛剛所說的字麵意思。”】
【“我要讓那個孩子接管禪院家。”】
【“雖然甚爾入贅了,但那孩子身上流的還是你們禪院家的血脈,覺醒「十種影法術」就是最好的證明。”】
【“同時,我也已經讓他掌握了除了魔虛羅之外的全部式神。”】
【“剛剛如果出手的不是我,換做是他,結果上也不會相差太多。”】
【“隻是他現在的閱曆與經驗,顯然應該還做不到像我這樣控製力道的留手。”】
【“......”】
【那樣算留手嗎......?】
【聽到你這番毫無波瀾的陳述,直毘人陷入了極度的死寂。】
【倘若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時候,聽到從某人口中說出,讓一個甚至還在上小學的小鬼,就能夠輕易地擊敗包括他這個家主在內的禪院家精銳,那他隻會完完全全不當做一回事,僅僅隻是將之視作一個極其拙劣的笑話來聽,甚至還會覺得對方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在進行刻意的挑釁。】
【但唯獨麵對你,特彆是在親身經曆了剛剛那種令人絕望的降維打擊之後,直毘人此刻隻會覺得感到一種直擊靈魂的震驚。】
【你居然說......連外麵那個甚爾的孩子,那個十歲出頭的小鬼,都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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