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這是已經開始了嗎
第二百七十四章這是已經開始了嗎(第1/9頁)
第二百七十四章這是已經開始了嗎
【在禪院蘭太的帶領下,你牽著伏黑惠,腳步平緩地穿過了禪院家那片錯綜複雜的古老建築群。】
【一路上偶爾有幾名巡邏的軀具留隊成員路過,他們在看到禪院蘭太親自引路,且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高專校服的年輕人和一個麵生的孩童時,皆是麵露異色。】
【但懾於“炳”的威嚴,冇有任何人敢上前來出聲盤問。】
【你們最終停在了一處位於本家深處、獨占了一個精致庭院的寬敞和室前。】
【拉開那扇繪著古樸鬆鶴圖案的紙門,一股夾雜著濃烈酒氣與陳舊木材香氣的味道撲麵而來。】
【禪院蘭太在門外停下腳步,恭敬地低聲彙報道。】
【“家主大人,客人帶到了。”】
【說罷,他便識趣地退到了一側。】
【你冇有理會他,徑直牽著伏黑惠走進了和室。】
【房間的中央,現任禪院家家主禪院直毘人,正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他手裡捧著一個古色古香的酒壺,正仰著脖子在豪飲。】
【聽到動靜,他停下了吞咽的動作,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酒漬,眯著那雙因為酒精而顯得有些渾濁的老眼,將視線投向了門口。】
【他的目光最先越過你,落在了你身旁那個極其惹眼的孩童身上。】
【看到伏黑惠的第一眼,直毘人那因為微醺而有些遲鈍的神經猛地跳動了一下,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愣。】
【這孩子有著一頭極其不羈的黑色刺蝟頭,但更讓人在意的是那張臉,以及那雙在麵對著禪院家現任家主、麵對著這滿室沉壓壓的氣場時,依舊毫不露怯、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睛。】
【幾乎是冇來由地,甚至不需要任何血緣鑒定的手段,一個名字、一張早已被家族視為禁忌的麵孔,如同閃電般劈開了直毘人那稍顯模糊的大腦。】
【甚爾。】
【他的孩子嗎......?】
【直毘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篤定,但那種屬於血脈之間極其微妙的直覺,或者說這孩子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與那個反叛者如出一轍的、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孤狼氣質,讓他確信這就是甚爾的種。】
【隻是目前的直毘人腦海裡還是一團亂麻,他完全冇有想通,為什麼甚爾的孩子今天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會和眼前這個高專的一級咒術師待在一起?】
【直毘人緩緩放下手中的酒壺,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酒嗝。】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幾分家主的威嚴。】
【他抬起頭,那雙老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你,對於你進門後既冇有行禮、也冇有流露出任何敬意的姿態,他並冇有立刻發作,隻是用一種略顯沙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