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無可挽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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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薨星宮。”】
【聽到你這番坦誠的“托付”,五條悟和夏油傑臉上的煩躁稍微褪去了一些,但他們依然無法完全理解你此行的真正目的。】
【然而你心中那龐大如深淵般的算計,又怎麼可能僅僅隻停留在“阻止星漿體同化”這一個單薄的層麵上呢?】
【在你那經曆了無數次模擬、知曉了千年陰謀底色的腦海中,你此番執意要去見天元,絕不隻是為了天內理子。】
【自從你拚湊出了羂索那個跨越千年的宏大計劃之後,你就一直迫切地想要見天元一次。】
【你想要親眼看一看,這位被整個咒術界奉為神明、維係著所有結界基石的不死術師,在這場綿延千年的棋局中,究竟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按照天元那幾乎與日本咒術史同等漫長的存活時間來看,羂索在過去的歲月中,曾經不止一次地嘗試過狩獵星漿體、阻止天元的同化。】
【麵對這樣一個屢次三番想要顛覆自己存在形式的敵人,你覺得天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完全冇有察覺到羂索留下的蛛絲馬跡。】
【可是,問題就在這裡。】
【如果天元早就察覺到了羂索的那些小動作,那他為什麼在這麼長久的時間裡都始終保持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默不作聲?】
【至少在經曆了這麼多次的生死模擬,收集了那麼多關於過去曆史的隱秘情報之後,你驚訝地發現,天元除了定期發布“同化星漿體”的指令之外,幾乎從未對咒術界發出過任何主動乾預災厄的指令安排。】
【當然作為一個始終保持絕對理性的推演者,你也不是一口就咬死天元是個冷血的陰謀家。】
【你並冇有武斷地認為,這個所謂的天元就是故意在袖手旁觀,漠視咒術界所發生的一切慘劇,僅僅隻是自私地維持好他自己的結界就不管他人死活。】
【因為直到現在,你都根本不清楚天元在薨星宮的最深處,究竟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生理與精神狀態。】
【你曾在大腦中推演過無數種可能,或許天元由於活得太過久遠,他的意識絕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是清醒的,隻能陷入類似於冬眠的沉睡之中。】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能完美解釋他對於外界災難那近乎死寂的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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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你還設想過一種更加極端、更加冰冷的可能,也許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天元”這個人早已經不存在了。】
【他已經被徹底異化、或者被製成了某種維係整個日本結界係統的“生物核心物質”。】
【他不再是一個擁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而是一臺冰冷的服務器。】
【正因為有著太多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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