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真相與放棄尊嚴
第四章真相與放棄尊嚴(第3/3頁)
辱中保持著絕對的理智。]
[你像一塊隱藏在暗處的乾海綿,瘋狂地吸收、記錄著禪院家的一切。]
[你摸清了守衛的輪換規律,用雙眼千萬次地觀測了直哉那引以為傲的「投射咒法」的術式原理,甚至在無數個深夜裡,如同幽靈般潛伏在地板下,偷聽那些滿身腐朽氣味的爛橘子長老們的肮臟交易。]
[而在這個過程中,你也真正看清了,這臺名為“禦三家”、名為“禪院”的龐大機器,究竟是何等的扭曲與畸形。]
[在這裡,“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不僅是一句口號,而是刻在骨子裡的鐵律。]
[在這裡,你看到了將“厭女”發揮到極致的病態社會。]
[除了少數擁有強大咒術天賦的個體,家族中絕大多數的女性,唯一的價值就是作為“生育優秀咒術師的工具”,她們走路必須落後男人三步,必須低著頭連直視男性的資格都冇有。]
[哪怕是家族中地位最顯赫的那幾位高層的配偶,在外人看來風光無限,但在禪院家內部的深宅大院裡,她們實際上也不過是地位稍高一點的“下人”,必須對丈夫甚至擁有天賦的兒子逆來順受。]
[而最悲慘的,是那些生在禪院家、身為女性、卻又冇有繼承優秀咒術天賦的孩子。]
[她們連下人都不如,是被家族徹底拋棄的恥辱。]
[在這裡,你曾無數次親眼目睹,直哉是如何帶著一群附庸,將那兩個名為“真希”和“真依”的雙胞胎女孩逼到牆角。]
[他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她們,用石塊砸她們,用術式戲弄她們,將其視為理所當然的消遣。]
[周圍的下人低著頭匆匆走過,冇有一個人有出麵製止的打算十分冷漠,就仿佛在他們眼中這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作為直哉身邊的一條“狗”,你隻能默默地趴在不遠處的泥地裡,旁觀著這一切。]
[你感到憤怒,你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的肉裡,鮮血混合著泥土,但你什麼也做不了。]
[你此刻連替自己討回公道、手刃仇人的力量都冇有,更遑論去為其他人打抱不平?如果你現在站出來,不僅救不了那兩個女孩,反而會讓你隱忍的所有布局付諸東流。]
[你隻能閉上眼睛,將這些哀嚎、這些醜惡、這些鮮血,一筆一筆地刻在自己的靈魂上。]
[這就是禪院家,這就是整個咒術世界的縮影。]
[它精密、龐大、冰冷,它用弱者的血肉作為燃料,用森嚴的階級作為齒輪,碾碎一切不符合他們“標準”的生命。]
[而在未來的某一天,你發誓,你要親手將這臺機器……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