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保兒子還是保侄子
第186章保兒子還是保侄子(第3/7頁)
句句,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劉慧蘭如遭雷擊,渾身冰涼。“姐,你怎麼能這麼說……”
“那我該怎麼說?”劉慧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求你再回去跟你兒子說說,讓他高抬貴手?你會說嗎?你能說動嗎?算了吧,慧蘭,彆假惺惺了。我們高攀不起你們家。你走吧,彆再來刺激你姐夫了。他血壓高,受不起。”
逐客令下得如此直白,如此絕情。劉慧蘭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巨大的屈辱和悲傷湧上心頭。她看著姐姐麻木的臉,看著姐夫緊閉的雙眼,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裡,就像一個多餘的笑話。她的關心,她的痛苦,她的左右為難,在姐姐一家看來,或許隻是虛偽的施舍和廉價的同情。
“好……我走。”劉慧蘭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姐,姐夫,你們……保重。”
她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走出醫院大門,冰冷的空氣湧入肺腑,她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但心口的位置,卻空了一大塊,冷颼颼地灌著風。她知道,有什麼東西,在她和姐姐之間,已經徹底斷裂了。不是她選擇的,而是被姐姐親手斬斷的。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手機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她本能地不想接,但電話固執地響著。她遲疑地按下接聽。
“請問是劉慧蘭女士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客氣但公式化的男聲。
“我是,你是?”
“您好,我是陳立偉的代理律師,姓張。”對方自報家門。
劉慧蘭的心猛地一沉。律師?陳立偉請律師了?他想乾什麼?
“張律師,有什麼事嗎?”劉慧蘭的聲音繃緊了。
“是這樣,劉女士。我的當事人陳立偉先生,委托我聯係您,希望能和您的兒子貝西克先生,就名譽權糾紛一事,進行和解協商。”張律師語氣平穩,“我的當事人承認,他之前在一些公開場合發表了不當言論,對貝西克先生的名譽造成了一定的損害,他對此表示誠摯的歉意,並願意進行賠償。我們希望,雙方能本著化解矛盾、維護親情的出發點,坐下來談一談,尋求一個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避免對簿公堂,進一步激化矛盾,也能讓老人家們安心。”
話說得很漂亮,承認“不當言論”(而非誹謗),表示“誠摯歉意”和“願意賠償”,打著“化解矛盾、維護親情、讓老人安心”的旗號。但劉慧蘭聽出了弦外之音:陳立偉害怕了,他想和解,不想上法庭,但又不想承認是誹謗,隻想輕描淡寫地“道歉賠償”了事。
若是昨天之前,聽到這個電話,劉慧蘭或許還會燃起一絲希望,覺得事情有轉圜餘地。但經曆了醫院裡姐姐的冰冷絕情,此刻她心裡隻有一片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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