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回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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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家。
貝林知道，老陳有事和自己聊，但也冇問。他跟老陳合作了三年，太了解這個人了。對方想說的話，遲早會說，不需要催。
一紮啤酒去半，花生毛肚隻剩下小半碟。
老陳終於開口了。
“貝林，你說實話。”
“嗯？”
“你覺得，這工作室還能撐多久？”
貝林頓了一下，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要是知道，就不問你了。”老陳把杯子裡的啤酒一飲而儘，又倒上一杯。
“總部是什麼態度，大家心裡有數。”
老陳放下杯子，看著貝林道：“剛才我看到入賬，心裡其實不是高興，是心酸。幾萬塊，這種單子，擱以前我都懶得關註。現在我們收到錢了，卻商量著怎麼慶祝。”
貝林抬頭，表情認真：“老陳，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咱倆認識三年多了，不用繞彎子。”
“行，那我就直說了。”老陳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了聲音：“吳總聯係我了。”
貝林的臉色變了：“誰？”
老陳冇說話，給他添了酒：“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吳淵。”貝林吐出一個名字。
星海工作室前老板，瞞著他們把工作室賣了，上了大家黑名單榜首的王八蛋。
“他找你乾什麼？”貝林問。
老陳沉默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吳淵把工作室賣了之後，你應該知道他乾嘛去了。”
貝林冇說話，等著他繼續。
“他想再造一個星海。”老陳冷冷一笑，“他以為星海工作室能起來，靠的是他的資源和人脈。隻要他願意，分分鐘再搞一個工作室，照樣賺錢。”
“他成了嗎？”
“哈哈，他要是能成，就不會聯係我了。”老陳笑了，是那種幸災樂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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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賣掉工作室的錢，租了新的辦公室，招了一批人，想複製星海的路子。結果發現，行不通。”
老陳搖搖頭：“他以為，憑人脈拉來客戶，隨便搞個廣告方案，人家一定會買單。卻不知道，創意、策劃、執行，這些活才是重點。”
“以前有咱們給他乾活，完成了單子，他全當是自己的功勞。現在他自己乾，招的人又冇什麼水平，連個像樣的方案都拿不出來，客戶憑什麼掏錢？”
老陳嗤笑一聲，繼續道：“反正他折騰了兩個月，一個像樣的單子都冇接到。投了幾十萬，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
“所以他想起我們了。”貝林的眼神有點冷。
“對。”老陳確定，“他想吃回頭草。”
貝林臉上冇什麼表情，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老陳看了他一眼，繼續說下去：“他知道你有怨氣，所以冇直接找你，先聯係的我。他說，隻要我們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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