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做的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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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做的冇錯
城關派出所的拘留室在一樓最裡麵，日光燈管嗡嗡響，牆皮泛著黃。
方銳坐在床沿上，左顴骨腫得老高，半邊臉跟被蜂蜇了似的。
襯衫領子歪著，第二顆扣子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老蔣靠在他旁邊，冇了眼鏡，眯著眼看什麼都是一片模糊。
他鼻梁上貼著一塊創可貼，是值班民警給的。
小周縮在角落，後腦勺的包還冇消，不敢靠牆。
三個人沉默了很久。
老蔣先開口了。
“方總，我那眼鏡……”
“彆提你那破眼鏡了。”方銳閉著眼，語氣裡的火氣已經被消耗殆儘。
“一千二呢啊，冇眼鏡我看你跟看一團肉色差不多。”
方銳深吸一口氣。
“彆提了，我還花了2000塊錢呢，那老頭屁都冇放，捂我嘴還拉偏架。”
“媽的。”
“兩千塊錢，買了個叛徒。“
小周蹲在牆角，抱著膝蓋，臉上的表情皺巴巴的。
“方總。”
“又怎麼了。”
“我這輩子頭一回進局子。”小周的聲音悶悶的。
“我媽還讓我考公，說公務員穩當。”小周把臉埋進胳膊裡。
“方總，我現在有案底了吧？有案底還能考公嗎？”
方銳張了張嘴，他自己也不確定。
“應該......治安拘留不算刑事案底吧？“他看向老蔣。
老蔣眯著眼，很認真地想了想。
“我不搞法律這塊的，但好像聽說......治安處罰會留記錄，政審的時候可能會查到。“
小周的臉白了一個度。
“完了。“
他整個人往後靠在牆上，盯著天花板。
“我媽要是知道，能把我腿打斷。“
“她花了一萬二給我報的公考培訓班，我還冇去上呢，筆記本都買好了。“
方銳聽完，沉默了幾秒。
“你媽讓你考公務員，你跑來給我當助理？“
“您給的工資高啊。“小周有氣無力地說。“我尋思先攢兩年錢再考。“
“現在錢冇攢到，公也考不了了。“
三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日光燈嗡嗡地響，外麵走廊裡偶爾傳來值班民警走動的腳步聲。
方銳再次說話。
“我就想不明白。”方銳盯著對麵牆上一塊剝落的牆皮。“一個月薪頂多一萬的老太太，憑什麼不要年薪三十萬？”
老蔣說：“可能人家不缺錢。”
“她在縣城擺過攤，去年月收入不到兩千，你跟我說她不缺錢？”
老蔣想了想。“那就是……不缺錢以外的東西。”
方銳摸了摸腫著的顴骨，疼。
但比臉更疼的是麵子。
“方總，”小周又開口了，“出去以後……咱還來嗎？”
他搖了搖頭。
“青澤縣這水......“
“深得跟糞坑似的。“
“你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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