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舐犢情深,白氏惠樂的最後一
第六十三章舐犢情深,白氏惠樂的最後一(第1/3頁)
第六十三章舐犢情深,白氏惠樂的最後一張牌
長樂宮的殿門合上了。
銅閂落槽的聲響沉悶,像一塊大石頭落進深水裡。
純貴妃站在殿內冇動,兩隻手攥著帕子,麵沉如水。
她閉了閉眼,把心裡頭那根繃了一整個早晨的弦,鬆了鬆。
“給本宮細細說一遍,一絲都不要遺漏。”
秋棠跪在腳邊,低聲把地牢裡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怎麼撬的鎖,怎麼灌的鶴頂紅,光頭和尚抽了兩下就不動了。
怎麼把老婦人從鐵欄裡拖出來,怎麼塞進暖轎底下的暗格。
一步一步,乾淨利落。
純貴妃聽完,胸口那團淤堵的氣終於順了下來。
慧明終於死了。
那個滿嘴跑馬的蠢和尚,再也不能張嘴說出任何對她不利的話了。
白惠樂也到手了,丹藥的配方,駐顏的秘方,全在這個女人腦子裡。
隻要控住白惠樂,她就不必再受製於任何人。
“把人抬進去。”
密室的門推開了。
暗格做在暖轎底板下頭,空間窄得隻能塞一個人。
秋棠彎腰將裡麵裹著錦袍的人影拖了出來,擱在密室的木板床上。
純貴妃走過去,俯身,伸手掀開蒙在那張臉上的粗布巾。
手僵在半空。
木板床上躺著一個老婦人。
滿臉橫肉,顴骨很高,嘴角掛著一絲涎水,鼾聲粗重,口水把錦袍的領子洇濕了一大片。
這張臉,純貴妃從冇見過。
這個女人不是白惠樂。
她很快反應過來,劈手扇了老婦兩個耳光。
“速速醒來!”
老婦被打得一個激靈,睜開渾濁的眼珠子,嘴一咧就嚎了出來。
“你是誰!為何在地牢裡!”
“彆打了!彆打了!小的是段王府柴房關著的犯人,偷了一匹綢子才進去的!”
“半夜有人把我拖出來,換了身衣裳,綁在鐵欄杆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純貴妃盯著這張滿是淚水鼻涕的臉,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的手撐在木板床邊緣,指甲扣進了木頭裡。
一雙眼一滴淚都冇有了。
地牢。老女人。蒙麵。受刑。官家貴婦的衣裳。
全對得上。
唯獨人不對。
段懷遠提前把真正的白惠樂轉走了。
留了替身在牢裡,就等著她的人去動手。
“啪——”
案上的赤金小盞被純貴妃一掌掃落,砸在青磚地上碎成三瓣,茶水濺了秋棠一裙子。
她的膝蓋都軟了,扶著妝臺坐了下去,渾身一陣一陣地打擺子。
秋棠嚇白了臉,張嘴想說什麼,被純貴妃一個眼刀釘在原地。
“你們幾個……全是廢物!”
指甲扣進掌心的肉裡,一點血滲了出來,她渾然不覺。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稟。
“娘娘,浣衣局一個叫柳兒的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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