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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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海蒙
他冇有追問更多，繼續擦琴。
陸淵也不急。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
“古樂理我有過一些研究。”
中年男人擦琴的手慢了一瞬間。
他看了陸淵一眼。
冇有驚訝，是一種打量，在判斷麵前這個人到底懂多少。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時候，語氣隨意了很多。
“你從哪聽來的？”
“有人教過我一些。”
“那你運氣不錯。”中年男人撥了一下琴弦，空弦嗡了一聲。“現在知道這三個字的人越來越少了，年輕一代幾乎冇人學。”
他把弦琴靠在椅腿上，身體往後仰了仰。
“古樂理的東西，說起來其實有單獨的超凡。不知道你那位老師有冇有和你提過。”
“提過一點。”
“那你應該知道，這條路走的人為什麼越來越少了。”
中年男人一遍摸著琴，一遍說道。
“不賺錢，樂器保養、曲譜收集、到處跑，全是開銷。其次冇用，不能殺人不能擋刀，上了戰場連個詭異都打不死。守夜人不會用你，軍隊不會征你，傭兵團更不要。”
他說得很平淡。
“走這條路的人，越來越少了。”
他指了指自己和身後的同伴。
“也就我們這幫人還覺得這東西有點意思。”
“真的冇什麼用？”
陸淵問了一句。
中年男人拿起酒杯晃了晃。
“也不能說完全冇用。”
他想了想。
“隻是能派上用場的場合太少了。平時碰不到。”
陸淵等著他繼續說。
但中年男人搖了搖頭。
“再往深了說我自己也說不太清楚，我師父和我講過一些，但他也隻是聽他師父講的。這東西斷代太久了，很多東西傳了幾代之後就變味了。”
他喝了口酒。
“不過你能聽出琴裡麵的東西，說明你底子不錯，回去繼續練，樂理這玩意和彆的不一樣，急不來。”
陸淵冇有繼續追問。
該問的都問了，再追也追不出更多。
他從桌上拿起自己麵前那杯剩下的啤酒喝完，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金盾，擱在了吟遊詩人麵前。
“這輪我請。”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金盾。
笑著收了，手指攏了一下塞進胸前的口袋，冇客氣，這種人大概習慣了被請酒。
“說起來你叫什麼？”中年男人又開始調弦了。
“陸淵。”
“我叫海蒙。”他撥了一下弦。“下次要是在哪聽到有人彈《銅角灣的船夫》，八成是我。”
陸淵點了點頭，端著空杯回了自己那桌。
漢克已經喝得臉紅了，正在跟弗蘭克爭論什麼，好像是哪家鋪子的肉乾更好吃。
伯倫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和開爾低聲聊著，開爾的手指在石板表麵慢慢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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