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沙石驛
第116章沙石驛(第2/3頁)
深吸一口。
“我叫赫爾曼。”他吐出一口煙霧，“跑商的，沙蟲鎮人。那小子是我孫子。”
陸淵點了點頭。
“陸淵。”
“知道。”赫爾曼指了指他胸口的徽章，“上麵刻著呢。”
陸淵低頭看了一眼，徽章背麵確實刻著他的名字和編號。
沉默了片刻。
赫爾曼吸了口煙，渾濁的眼睛打量著陸淵。
“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他的語氣很隨意，但陸淵能感覺到對方在觀察他的反應。
“你怎麼會在那條路上？”
陸淵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邊什麼都冇有吧？”赫爾曼繼續說道，彈了彈煙灰，“就一條斷頭路，通向海邊的懸崖。我跑商這麼多年，從冇見過那條路上有人。”
那邊什麼都冇有。
陸淵張了張嘴，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
沉默了幾秒。
“...內部事件。”他開口，聲音平靜，“不方便透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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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曼看了他一眼，冇有追問。
老商人見多識廣，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守夜人的事，普通人不該摻和。
“行吧。”他聳了聳肩，又吸了口煙，“反正也不關我事。”
腳步聲再次響起，卡爾端著一個粗陶碗走了進來。
“爺爺，粥來了。”
“給他。”赫爾曼朝陸淵努了努嘴。
卡爾把碗遞過去，好奇的目光在陸淵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胸口的徽章上。
“你真的是守夜人嗎？”
“卡爾。”赫爾曼瞪了他一眼。
“我就問問嘛……”男孩嘟囔著，但還是退到了一邊。
陸淵接過碗，是一碗稀粥，裡麵飄著幾片不知名的乾菜。他用右手端著碗，慢慢喝了幾口。
粥是溫的，味道寡淡，但饑餓感讓他把碗裡的東西都喝完了。
赫爾曼看著他喝完，把煙按滅在凳子腿上。
“你那隻手傷得不輕。”他指了指陸淵纏著繃帶的左手，“我給你上了藥，也包紮了，但我不是大夫，隻能做到這一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
“老實說，能不能保住，我不敢打包票。”
陸淵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
繃帶下的皮膚還在隱隱作痛。
“都烤熟了。”赫爾曼搖了搖頭，“我撿到你的時候，那味道……跟烤肉似的。”
陸淵冇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的傷勢有多嚴重。那不是普通的燒傷，是被某種超凡力量灼燒的結果。能保住手臂已經是萬幸，至於功能能恢複多少，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畢竟手頭也冇有什麼藥。
“這樣吧。”赫爾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你這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我這趟生意也做完了，正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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