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土筍凍裡藏龍宮,海風腥處起
第649章土筍凍裡藏龍宮,海風腥處起(第1/7頁)
第649章土筍凍裡藏龍宮,海風腥處起刀光
廈門。
八月末的廈門,熱得像蒸籠上的牡蠣殼,海風刮過來都是燙的。
巴刀魚三人從高崎機場出來的時候,酸菜湯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個路邊小賣部,買了三瓶冰鎮礦泉水,一瓶澆頭,一瓶灌肚,第三瓶貼在脖子上,仰天哀嚎:“渝州是悶辣,廈門是悶蒸,我寧願回去吃火鍋!”
娃娃魚拖著行李箱,帽子墨鏡防曬衣裹得隻露兩隻眼睛,像一顆行走的蠶蛹。“你彆嚎了。我讀了一下周邊的人心,前麵那輛出租車司機在想‘這三人是不是有病’,旁邊那個賣芒果的阿婆在想‘防曬衣姑娘是不是明星’。”
“你怎麼什麼都讀?”酸菜湯瞪她。
“我有什麼辦法?我腦袋又冇開關!”娃娃魚把帽子往下扯了扯,聲音悶在防曬衣裡,“而且你確實有病,大熱天買三瓶礦泉水澆自己頭上。”
巴刀魚冇理兩人的日常拌嘴。他的掌心還殘留著離火之精的溫度,一路從渝州到廈門,那團火核在他體內安靜地跳動著,像一顆第二心臟。有了火係玄力打底,廈門的暑熱對他反而不算什麼。
他掏出黃片薑給的羅盤。指針顫了顫,穩穩指向東南方。水行靈材的標記從“未尋獲”變成了“感應中”,閃爍頻率越來越快。
“走吧。先找酸菜說的那個土筍凍玄廚。”
那位玄廚叫海伯,在廈門老城區第八市場附近開了一間巴掌大的鋪麵,招牌是手寫的三個字——“海伯凍”。鋪麵小得隻能放下一張操作臺和兩口大鍋,但門口排隊的人從早到晚冇斷過。海伯本人是個精瘦的老頭,皮膚曬成古銅色,十根手指粗短有力,指甲縫裡永遠嵌著洗不淨的魚腥味。
酸菜湯擠過排隊的人群,湊到操作臺前:“海伯!我,酸菜!上回在玄廚協會年會上跟你拚過酒的!”
海伯從冰櫃裡抬起頭,眯著眼看了三秒,認出來了:“哦,乙木丫頭。頭發怎麼短了一截?”
“彆提了。被廚魘削的。”
海伯手裡的活冇停,左手從冰櫃裡抓出一把灰白色的“土筍”——學名可口革囊星蟲,廈門人叫沙蟲——右手操刀,眨眼間把土筍內臟擠淨、焯水、切段、倒入模具、灌入熬好的膠質湯底。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前後不到二十秒,六碗土筍凍整整齊齊碼在臺麵上,晶瑩剔透,每碗裡嵌著七八條完整的沙蟲,像琥珀裡封存的遠古生物。
“海伯,我們來找水行靈材。”巴刀魚開門見山,壓低聲音,“黃片薑給的線索。”
海伯的手頓了一下。他抬頭看了巴刀魚一眼,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道精光。“黃片薑還活著?”
“活著。讓我們來找你。”
海伯沉默了一會兒,把最後一批土筍凍做完,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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