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7章夜攤老狗有玄機
第0577章夜攤老狗有玄機(第4/6頁)
得整整齊齊,貼著手寫的標簽“酸菜湯私藏·非緊急情況勿動”。巴刀魚把三塊肉全部拆開,重新起鍋,下料,開火。
這一次,他冇有用玄力。
火是普通的煤氣灶火——他從汽修廠的值班室裡搬了個單灶出來。鍋是普通的鐵鍋。調料是最基礎的鹽、糖、醬油、料酒。他蹲在灶前,用鐵勺慢慢翻著肉塊,火光照在他臉上,認真的樣子跟三年前經營那家瀕臨倒閉的小餐館時一模一樣。
他想起了奶奶。奶奶活著的時候,每個周末都會給他做紅燒肉,肉要挑三層五花,皮要煎到金黃,糖色要炒到發亮。奶奶說,紅燒肉是最誠實的菜——你用了多少心,它就給你多少味道。後來奶奶走了,“巴記小廚”也快開不下去了,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正正經經做一道菜了。
直到今晚。淩晨兩點半,廢棄汽修廠,給一隻怪物做紅燒肉。
這個世界,真他媽的奇妙。
三十分鐘後,第二碗紅燒肉端到了魘犬麵前。冇有玄火,冇有意境,冇有正氣粉和陽晶石。就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紅燒肉,人吃的那種。
魘犬低下頭,吃了一口。
它愣了很久,久到巴刀魚開始懷疑自己的廚藝是不是真的退化到了被狗嫌棄的地步。然後魘犬渾身開始發抖,鱗片一片一片地剝落,像秋天的樹葉。鱗片落下的地方露出灰色的皮毛,臟兮兮的、亂糟糟的,就是最普通的土狗毛色。分叉的三條尾巴慢慢合攏成一條,尾尖上最後一團鬼火噗的一聲滅了,冒出一縷白煙。
它抬起頭,豎瞳變成了圓圓的黑眼睛,三排牙齒變成了一排並不整齊的狗牙。它看了巴刀魚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吃肉。尾巴搖起來了,一下一下地拍在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
酸菜湯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娃娃魚的手機掉在了地上。巴刀魚蹲在原地,看著眼前這隻灰撲撲的土狗把最後一塊肉吃完,舔乾淨搪瓷碗,抬頭衝他汪了一聲。
就一聲。
那聲“汪”落在淩晨的廢墟裡,比任何玄廚大戰、任何秘境奇觀都更有衝擊力。
巴刀魚蹲下身,摸了摸狗頭。
“以後跟我吧。”他說。
狗搖尾巴。
“給它起個名兒?”酸菜湯湊過來,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我大哥瘋了”變成了“我大哥好像有丶東西”。
“就叫老狗。”巴刀魚說。
“巴哥,你好歹是個玄廚,給狗起名字能不能有點創意?”
“那你說叫什麼?”
酸菜湯想了想,鄭重地說:“紅燒肉。”
三個人對視一眼,同時搖頭。娃娃魚說:“太難聽了。”
“那你說!”
娃娃魚蹲下來看著那隻土狗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讀心能力告訴她,這隻狗腦子裡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個畫麵,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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