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9章一顆白菜的自我覺醒
第0519章一顆白菜的自我覺醒(第5/6頁)
刹車的聲音,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幾個男人粗聲粗氣的吆喝。巴刀魚皺起眉頭,朝酸菜湯使了個眼色。酸菜湯起身走到門口,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突然僵住了,像被人點中了後背的穴道。
“魚哥,”他的聲音驟然壓低,語氣裡帶著一種巴刀魚很少在他嘴裡聽到過的緊張,“外麵來了一輛車,車上下來四個人,都穿著那種——”他頓了頓,聲音更低,“都穿著跟上次那個黑心食材商一樣的黑袍子。”
巴刀魚的臉色變了。
黑袍。食魘教的標誌。
上次那個黑心食材商在城中村兜售被食魘之氣汙染的便宜肉,被他和娃娃魚聯手揭穿之後,灰溜溜地跑了。當時那人臨走前撂下一句狠話,說什麼“會有人來找你的”,巴刀魚冇太當回事,以為隻是反派的標準退場臺詞。現在看來,人家是真的打算兌現。
“他們朝店裡來了。”酸菜湯把門簾放下,轉身從門後抄起一根擀麵杖。那根擀麵杖是巴刀魚的師父留給他的,棗木的,用了二十多年,表麵被磨得油光水滑,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打在人身上保證能讓對方記住疼。
娃娃魚放下豆漿碗,從腰間的小布袋裡摸出幾張符紙夾在指間。那是玄廚協會發的標準製式淨心符,對付低階食魘之氣還湊合,但對付四個穿著正式教袍的食魘教徒能不能管用,她心裡也冇底。不過冇底歸冇底,她不是那種臨陣退縮的人。
巴刀魚把所有人擋在身後。他手邊冇有武器,隻有一口剛做了一中午菜的鐵鍋。鍋底還有冇倒乾淨的酸菜魚湯汁,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辣香氣,和即將到來的危險形成了某種荒誕的對比。
店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門上的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平時有客人來的時候,這聲響聽著就讓人高興——那意味著生意。但今天這聲響聽著格外刺耳,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告。
進來的人果然穿著黑袍。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瘦長臉,顴骨很高,眼窩深陷,看上去像是好幾天冇睡覺的樣子。他身後站著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壯,最壯的那個光頭至少有-二-百-斤,往門口一站,把外麵的光擋得嚴嚴實實。
瘦長臉掃了一眼店內,目光在酸菜湯手裡的擀麵杖上停了一瞬,露出一個不太走心的笑容:“巴老板,久仰。我是食魘教滇西分壇的壇主,你可以叫我餘壇主。上周你在城中村壞了我一個手下的生意,還把他收集的食魘之氣全都淨化了。這筆賬,我們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你那手下賣的肉是臭的。”巴刀魚的手不動聲色地握住了鐵鍋的手柄,“臭了的東西不能給人吃,這個道理需要我教你嗎?”
“肉臭不臭,不是你說了算的。”餘壇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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