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7章王鱗舊事小餐館的卷簾門
第0397章王鱗舊事小餐館的卷簾門(第2/7頁)
哦，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正經師父，就是個野路子的老廚子，專做‘薑係’菜式。你們也知道，玄廚分很多流派，酸菜一係、臘味一係、藥膳一係，咱們薑係算是小門小戶，全憑一手‘薑絲入魂’的刀工吃飯。”
他說著，右手無意識地做了個切絲的動作，指尖在空中劃出幾道殘影，速度之快讓巴刀魚眼角跳了一下。這是真功夫，不是嘴裡說說的那種。
“那年冬天，師父接了個急單。說是在斷魂澗下遊發現了一處‘玄脈泉眼’，泉水裡蘊含遠古靈氣，讓去取一葫回來煉丹。師父腿腳不利索，就把活兒丟給了我。我提了葫蘆就去了。結果呢——”他頓了頓，“泉眼冇找著，倒是在溪澗的石頭縫裡，撿到了一個棄嬰。”
娃娃魚的呼吸驟然停了一拍，攥著衣角的手指關節又白了幾分。
“當時是臘月，斷魂澗那種鬼地方，石頭都能凍裂。可那孩子躺在溪邊，不哭不鬨，裹著塊銀白色的布，渾身暖烘烘的，身邊還有三塊鱗片——巴掌大，銀色的，跟此刻這條小東西身上的紋路一模一樣。”黃片薑用下巴指了指黑水盆，“我把鱗片撿起來的時候，腦子裡就響起了一個聲音。”
“遠古的約定？”巴刀魚問。
“不是。”黃片薑搖頭，“當時響的是另外一句：‘銀鱗歸位，血脈重光。守鱗者至，古灶再燃。’一共十六個字，翻來覆去響了三遍。”
酸菜湯倒吸一口涼氣：“那這孩子就是...”
“後來我抱著孩子下了山，四處打聽。查了大半年，終於在協會密庫的一份《上古食靈錄》殘卷裡翻到了一段記載。”黃片薑的語速慢下來，一字一頓，“原話我記了二十年，一個字不會錯——‘太古之初，天墜銀鱗入水，化為人形。其族通百獸之語，曉人心之念，是為銀鱗食靈。食靈一族以血脈相傳，女者為巫，男者為匠，輔佐廚神，調和五味。然神魔之戰後，銀鱗凋零，僅餘末裔散落人間，鱗光黯淡，血脈沉寂。’”
話音落地，餐館裡安靜得隻剩下那條小娃娃魚的呼嚕聲。
娃娃魚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個尖尖的下巴。她的肩膀在微微發顫。
酸菜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裡像是堵了團酸菜，脹得發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巴刀魚冇有急著開口。他看著娃娃魚，看了足足十秒，說：“娃娃魚，抬頭。”
娃娃魚冇動。
“抬頭。”巴刀魚的聲音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像是在說“今天的肉丸火候剛好”。“我剛才說過了——你要是變成怪物，我就做菜把你變回來。這話現在還算數。銀鱗食靈也好，遠古血脈也好，你叫什麼名字？”
娃娃魚渾身一震，緩緩抬起頭。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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