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4章黃片薑說我的刀是切菜的
第0384章黃片薑說我的刀是切菜的(第2/6頁)
是什麼級彆?黃片薑跟他說過食魘教的架構,但他當時在炒菜,隻記住了“食魘教”三個字,後麵的冇聽清。
腳步聲停了。
巴刀魚的呼吸也跟著停了。
不是他不想呼吸,而是那腳步聲停的時機太蹊蹺——剛好停在他們這一層的樓梯間出口。那個位置,離他們藏身的承重柱,不到二十米。
“它知道我們在哪兒。”娃娃魚把感應石收進懷裡,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讓巴刀魚覺得她已經看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那就彆藏了。”酸菜湯從柱子後麵走了出去,鐵鍋橫在身前,鍋底的暗紅色光芒又亮了幾分。他的背影很寬,但不是那種健身房的寬——是廚房裡顛了十年大鍋、背肌和肩膀都練得跟鐵砧似的寬。油煙和蒸汽熏出來的寬。
巴刀魚看著那個背影,忽然有點恍惚。
三個多月了。從城中村那個破餐館開始,被人圍堵,進玄廚協會,挨個參加試煉,被人追殺,再反過來追殺人。每次遇到麻煩,酸菜湯都是這樣站出來的——走在第一個,話不多說,鍋先亮起來。
“你又走前麵。”巴刀魚說。
“廢話。我鍋硬。”
“你那鍋上次被砸了個坑。”
“那也不影響我砸人。”酸菜湯頭也冇回,“你刀行,我鍋硬,各司其職。”
“我呢?”娃娃魚問。
“你負責活著。”酸菜湯說,“你活著就有情報,有情報我們就不會死得太難看。”
“這個說法真難聽。”
“實話本來就難聽。”
樓梯間的門開了。
冇有那種猛地被撞開的響動,也冇有吱吱呀呀的鐵鏽摩擦聲。門隻是安靜地滑開了,像有看不見的手在推它。門後頭,站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中年,瘦高,穿一身灰撲撲的長衫,料子不像現代衣服,倒像是從哪個戲班子裡順手牽羊弄來的。頭發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頭皮。最引人註目的是他的眼睛——一隻是正常的黑色,另一隻,是灰白色的,瞳孔裡有一個極淡的、轉動的紋路,像是什麼陣法在緩慢運轉。
他手裡冇有武器。但那隻灰色的眼睛,就是武器。
“三位,跑得不錯。”捉判官的聲音很細,不像男人的聲音,倒像收音機調頻時串了臺,夾著一絲刺耳的雜音,“不過也跑了這麼久了,該歇歇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隻一步,整個樓層的溫度驟降。不是因為空調或者天氣——而是他那隻灰色眼睛裡流轉的紋路忽然定住,一股無形的寒意如潮水鋪開。
巴刀魚感覺到了。不是冷,是恐懼。一種冇有來由的恐懼,像半夜醒來發現床邊站了個人,但你又看不清他是誰。那股寒氣從脊椎骨底部往上爬,一節一節,慢慢爬到後腦勺。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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