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4章人情這碗粥,得趁熱喝
第0354章人情這碗粥,得趁熱喝(第4/6頁)
是不是熬粥熬傻了?那幫人往老劉的肉裡下毒,你給他送粥?你怎麼不給他發個紅包再拜個年呢?”
“他往老劉肉裡下毒,是因為他被人喂了毒。”巴刀魚把保溫桶蓋上,旋緊,“食魘教的人,十個有九個是被自己人先毀掉的。先用食魘把你的情緒吃空,等你變成一個空殼,再往裡麵裝他們的東西。你以為那個人噴紅漆是在威脅我們?他是在喊救命。”
酸菜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想起協會裡看過的一份檔案——三年前,有一個玄廚叛逃加入了食魘教,後來被協會抓回來了。審訊的時候,那個人說了句話,酸菜湯記到現在。
“他說他不是想加入食魘教,是那玩意兒進了他的腦子之後,餓。太餓了。隻有食魘教給的‘飼料’能讓他不餓。他就為了那一口飼料,把自己賣了。”
酸菜湯看著巴刀魚手裡的保溫桶。
“所以你這粥——”
“能喂飽他。”
巴刀魚說得很篤定。不是那種“我覺得能行”的篤定,是那種“我做過一次了,再做一次也錯不了”的篤定。
昨天那隻食魘幼體,在他筷子底下碎成灰。不是因為他的玄力有多強——論玄力,他連協會的入門考核都還冇過。但那幼體怕的不是他,是那鍋粥裡的東西。
阿婆的晚稻米,煮出了稻田和黃昏。
劉大爺的皮蛋,滲出了竹竿敲打枝頭果子的脆響。
錢嬸的炭,燒出了臘月裡一家人圍爐涮鍋子的熱氣。
這些記憶,這些味道,這些屬於這條街每一個人的日常——食魘啃不動這些東西。因為食魘靠吞噬空虛和恐懼活著,它碰到真實的、飽滿的、滾燙的人情,就像最卑微的蟲子撞上了灶火。
酸菜湯沉默了很久,最後把杯子裡的枸杞水一口悶了。
“行。你熬粥,我找人,她帶路。”他指了指娃娃魚,“今天之內,把那個噴紅漆的揪出來,請他喝粥。他要是不喝呢?”
“喂他喝。”巴刀魚把保溫桶夾在胳肢窩裡,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淡,“掰著嘴喂。”
娃娃魚看著巴刀魚和酸菜湯,忽然撲哧一聲笑了。
“你們兩個,”她說,“一個像鍋粥,一個像辣椒。巴哥是粥,看著溫吞吞的,其實燙嘴;老酸是辣椒,看著張牙舞爪,其實——”
“其實什麼?”酸菜湯瞪她。
“其實一煮就化。”娃娃魚說完就跑,躲到巴刀魚身後。
酸菜湯要追,被巴刀魚攔住了。
“彆鬨了。”巴刀魚把店門鎖上,鑰匙扔給隔壁五金店的老王頭,“老王叔,幫我看著店,有人找我就說我去掃街了。”
老王頭接過鑰匙,一臉懵:“掃街?掃什麼街?”
“掃垃圾。”巴刀魚往巷口走去,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三條街的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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