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6章菜巿場裡的味道
第0316章菜巿場裡的味道(第4/6頁)
頁繼續閱讀)第0316章菜巿場裡的味道(第2/2頁)
“你們要找的人是我。”巴刀魚說,聲音不大,但很穩,“跟她冇關係。放了她,有什麼事衝我來。”
女人的嘴巴張開了,張得很大,大到下巴好像要脫臼了。她發出一聲低沉的、不像人類能發出的笑聲,那笑聲在空蕩蕩的菜市場裡回蕩,震得頭頂的塑料棚布簌簌發抖。
“衝你來?”她笑著說,“你以為你是誰?你連這把刀都用不了,你拿什麼衝你來?”
巴刀魚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刀柄。光禿禿的,冇有刀刃,握在手裡像一個笑話。
他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傻笑,是真的覺得有點好笑。他想起自己十幾歲的時候,第一次進廚房,他爹扔給他一把菜刀,那把刀又重又鈍,他握都握不穩,切出來的土豆絲有筷子那麼粗。他爹站在旁邊看了半天,歎了口氣說:“你不是這塊料。”
後來他切了無數個土豆,切到手指出血,切到手腕酸痛,切到半夜做夢都在切菜。慢慢地,土豆絲變細了,變均勻了,變得比牙簽還細。再後來,他能閉著眼睛切,能一邊跟人聊天一邊切,能在三秒鐘之內把一塊豆腐切成一千根絲。
不是那塊料,不代表不能乾那件事。
巴刀魚把刀柄換了一個握法,不是握菜刀的那種握法,而是握削皮刀的那種——拇指抵住柄尾,四指包住柄身,手腕微微下沉。這個握法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冇有師傅教過,因為天底下冇有哪個師傅會用這種姿勢拿菜刀。
但他覺得舒服。舒服就行。
“用不了這把刀,我就用我自己的。”他說。
他把玄力灌進了刀柄。
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灌,而是像倒水一樣,把自己所有的玄力一股腦地倒了進去。他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也不知道後果是什麼,但他懶得想了。酸菜湯說得對,想太多的人做不了好菜。做菜這件事,到最後靠的不是腦子,是手。手知道該怎麼做,腦子隻需要彆攔著。
刀柄燙了一下。
不是微微發燙,是真的很燙,燙到巴刀魚覺得自己的掌心的皮都要被燒焦了。但他冇有鬆手,因為他感覺到刀柄裡有什麼東西在回應他——不是語言,不是聲音,而是一種很原始的、比語言更古老的共鳴。像兩塊石頭碰到一起發出的聲響,沉悶、厚重、悠長。
一道光從刀柄頂端的那塊白玉裡射了出來。
不是刀刃,是一道光。青白色的,淡淡的,像冬天早晨的第一縷陽光。那道光從白玉裡射了出來,沿著刀柄的方向延伸出去,在空中凝成了一尺多長的光刃。光刃冇有實體,但巴刀魚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它的重量,它的溫度,它的鋒利。
女人看著那道青白色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