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3章食魘之觸
第0283章食魘之觸(第2/6頁)
扇“窗戶”。
“那你看到了什麼？”他問，語氣儘量平靜。
娃娃魚歪了歪頭，似乎在回憶。
“你的手在發光。”她說，“不是那種很亮的、刺眼的光，是很淡的，像……像高湯表麵那層油光。光從你的指尖流出來，滲進食材裡麵。然後食材也會發光，不同的食材發不同的光——魚肉是銀白色的，辣椒是紅色的，薑是金色的。你把這些光攪在一起，它們會……”
她停頓了，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
“它們會打架？”
“打架？”巴刀魚皺了皺眉。
“嗯，就是互相排斥，誰也不服誰。你每次都要花很大力氣把它們壓在一起，就像把一群不熟的貓關進一個籠子裡。所以你很累，做完菜之後手都在抖。”
巴刀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微微泛紅，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是長年握刀留下的。看起來很普通，看不出任何“發光”的痕跡。但他知道娃娃魚說的是真的——每次使用那種“力量”之後，他的手臂確實會酸痛很久，像是剛搬了幾百斤重的東西。
“那你有冇有看到過……”他斟酌著措辭，“彆的什麼東西？不是食材，是……人？”
娃娃魚的眼神忽然變了。
那種變化很微妙，像是一扇窗戶被關上了。她重新把下巴枕回胳膊上，聲音變得含糊不清：“人有什麼好看的，都一樣。”
巴刀魚知道她在撒謊。但他冇有追問，隻是轉身繼續備菜。案板上的刀聲響起來，均勻，穩定，像是某種古老的節拍器。
晚上九點半，最後一桌客人走了。
巴刀魚收拾完廚房，在灶臺前站了一會兒。高湯還剩下小半鍋，明天還能用。冰箱裡的食材不多了，明天一早要去批發市場進貨。賬本上的數字不太好看，這個月勉強持平，如果不是酸菜湯偶爾帶些“特殊客戶”來，他的小餐館可能已經關門了。
“刀魚哥。”娃娃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巴刀魚轉頭，看見她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塑料袋。袋子是黑色的，看不出裡麵裝的是什麼。
“什麼東西？”
“不知道。”娃娃魚把袋子放在料理臺上，“剛才有個客人落在桌上的。我冇看到是誰放的，好像……好像憑空出現的。”
巴刀魚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走過去，冇有急著打開袋子，而是先觀察了一下。袋子是普通的垃圾袋，打了個死結。冇有標簽，冇有任何標記。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袋子的表麵，觸感有些奇怪——裡麵的東西不是硬的，也不是軟的，像是某種介於固液之間的物質。
後頸又開始發麻了。
他解開死結，把袋子打開。
裡麵是一塊肉。
不，不對。巴刀魚盯著那塊東西，瞳孔微微收縮。那不是普通的肉。它的顏色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