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6章餐館的秘密
第0276章餐館的秘密(第4/7頁)
摸摸他的頭，“等你長大了，懂事了，爹就回來了。”
小男孩點頭:“那我快點長大。”
男人笑了，眼眶卻紅了。他抱起小男孩，緊緊抱了一下，然後放下，轉身離開。
小男孩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巷子儘頭。
他冇有回頭。
巴刀魚睜開眼，發現自己臉上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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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五歲時的記憶，被封印在石頭裡的記憶。十五年了，他終於想起來了——父親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最後說的那句話。
“等你長大了，懂事了，爹就回來了。”
他長大了。他懂事了。但父親冇有回來。
“刀魚哥？”
娃娃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巴刀魚抹了把臉，轉頭看去。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睜著大眼睛看他。
“你怎麼不睡？”
“睡不著。”巴刀魚走過去，在她床邊坐下，“你呢？感覺好點冇？”
娃娃魚點頭:“好多了。”她頓了頓，忽然問，“刀魚哥，你爹在哪兒？”
巴刀魚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在想我爹？”
“我能看見，”娃娃魚指著自己的眼睛，“你腦子裡有好多關於他的畫麵。他在笑，在跟你說話，在轉身離開。”
巴刀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他失蹤了。十五年了。”
娃娃魚看著他，眼睛裡有光。
“他還活著。”
巴刀魚心頭一震:“你說什麼？”
“我看見的。”娃娃魚說，“不是畫麵，是一種感覺。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個人，和你很像。他——”她閉上眼睛，眉頭皺起，“他被困住了。動不了。但他還活著。”
巴刀魚心跳加速。他想起黃片薑說的話——父親巴山，十五年前和黃一鋒一起執行任務，一起失蹤。如果黃一鋒還活著，那父親——
“他在哪兒？”
娃娃魚搖頭:“看不見。太深了。有東西擋著。”
巴刀魚握緊拳頭。有東西擋著。那是什麼？食魘教？龍淵玉母？還是彆的什麼？
“我會找到他的。”他說，不知是對娃娃魚說，還是對自己說。
娃娃魚看著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但很暖。
“我幫你找。”她說。
巴刀魚看著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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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四人準備出發。
黃片薑從倉庫裡翻出幾件東西——四套黑色的緊身衣，輕薄但結實，據說是協會特製的防護服；四副護目鏡，可以在黑暗中視物；四把短刀，玄鐵打造，比普通武器鋒利十倍；還有一袋乾糧和幾瓶水。
“穿上，”他把東西分給幾人，“下麵什麼情況都可能遇到，有備無患。”
巴刀魚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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