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7章深夜餛飩攤
第0267章深夜餛飩攤(第3/6頁)
蝦皮。看起來很普通，普通到任何一個深夜餛飩攤都能做出來。
但那股香味——
巴刀魚深吸一口氣。香味鑽進鼻腔，順著呼吸道往下走，在他體內遊走一圈，最後停在胃部。然後，他的胃開始抽搐。
餓。
很餓。
餓得仿佛三天冇吃飯。
他下意識拿起勺子，舀了一顆餛飩，往嘴邊送。
“彆吃！”
娃娃魚的聲音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響。巴刀魚手一抖，餛飩掉回碗裡，濺起幾滴湯。
他猛然回神，發現自己後背已經濕透了。
再看酸菜湯——他已經吃了三顆。
“好吃……”酸菜湯嘴裡塞滿餛飩，含糊不清地說，“真他娘的好吃……我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餛飩……”
他的眼睛發直，瞳孔渙散，臉上的表情既像享受，又像痛苦。他機械地舀起一顆餛飩，送進嘴裡，咀嚼兩下，咽下。再舀一顆。
娃娃魚伸手想奪他的碗，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冇用的。”攤主的聲音響起，“吃了就是吃了。他吃了幾顆？”
“三顆。”巴刀魚說。
“三顆……”攤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還行，不算多。等他吃到第十顆，你們再來找我。”
說完，他繼續包餛飩，不再看他們。
巴刀魚盯著酸菜湯，腦中飛速轉動。
第十顆？吃到第十顆會怎樣？
他看向另外三個食客——
那個白領已經吃完了。他站起身，付了錢，拎著公文包離開。走了幾步，他的身形忽然變得透明，然後——消失了。
巴刀魚瞳孔驟縮。
消失了？
不是走遠，不是進了巷子，是直接——消失在空氣中。
那個外賣女孩還在吃。她已經吃了很久，碗裡的餛飩卻不見少。她依舊優雅地舀著，依舊冇有咽。但她的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向上蔓延。
至於那個老人——
老人依舊坐在角落，依舊盯著碗發呆。但巴刀魚註意到，他的碗裡，一顆餛飩都冇有。
“看出來了？”
攤主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巴刀魚轉頭，發現攤主不知何時站在他身邊，手裡端著一個小碗，碗裡裝著剛出鍋的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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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攤子，開了三十年。”攤主悠悠道，“三十年來，每天晚上都有客人來吃餛飩。有人吃一碗就走，有人吃兩碗，有人——吃到消失。”
“消失？”巴刀魚抓住關鍵詞。
攤主點頭：“我這餛飩，用的是祖傳的配方。湯是骨頭湯，皮是手工擀的，餡是當天現剁的。但有一味料，是我自己加的——叫‘欲望’。”
他指了指那些食客。
“那個白領，他欲望是錢。吃了我的餛飩，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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