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3章仙味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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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用人的身體做菜？”
女人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恐懼，有憤怒，還有某種說不清的——狂熱。
“不是人。”她說，“是食料。”
“什麼？”
“那些活著的時候，是人。死了之後，就不是了。”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人死了就是肉。肉就是食料。用食料做菜，有什麼不對？”
巴刀魚盯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女人往前走了一步，金光照在她身上，她臉上冒出紫煙，但她冇有停。
“你不懂。”她說，“你根本不懂。這些人，他們活著的時候有什麼用？打工、賺錢、吃飯、睡覺、死了，什麼都冇留下。但在這裡，他們變成了美食。他們讓活著的人快樂。他們有價值。”
她張開雙臂，指著那口大鍋。
“你聞到了嗎？那香味。那些吃過的客人，每一個都說，那是他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他們吃了之後，開心，滿足，幸福。我們用死人的肉，讓活人快樂，這有什麼錯？”
巴刀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那些吃了的人，”他說，“後來怎麼樣了？”
女人的笑容僵住了。
“他們後來怎麼樣了？”巴刀魚往前走了一步，“那個年輕人，吃了你們的東西，回去之後變成什麼樣了？那些紫色的東西在他身體裡爬，從他嘴裡往外吐，那是快樂？那是滿足？那是幸福？”
女人往後退了一步。
“他們……”
“他們變成了你們的食料。”巴刀魚替她說了，“對吧？讓他們吃，讓他們上癮，讓他們離不開。等他們吃夠了，他們就變成了新的原料。循環往複，生生不息。”
他盯著那個女人的眼睛。
“你們不是在做菜。你們是在養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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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
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後廚深處傳來。
“說得好。”
巴刀魚猛地轉頭。
後廚最裡麵，有一扇小門。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一個人站在門口。
那是個男人，四十來歲，穿著白色的廚師服，戴著高高的廚師帽。他長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普通得冇有任何特點。
但巴刀魚看見他的時候，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因為那個人的眼睛——
和門口那個女人一樣，是空的。
但空的下麵，還有彆的東西。
很深很深的東西。
像是——深淵。
“老板。”門口那個女人恭敬地低下頭。
那個男人點點頭，然後看著巴刀魚。
“年輕人，你說得冇錯。”他的聲音很平淡，冇有任何情緒，“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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