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7章火燒眉毛的時候，水來了
第0657章火燒眉毛的時候，水來了(第2/6頁)
子。小姑娘仰著頭，那雙讀心的眼睛此刻亮著冰藍色的光，“我能凍住天花板上的通風管。管子連著晶體。你踩著我造的冰梯上去，一刀砍碎它。”
“冰梯能承重嗎？”
“能。但隻有十秒。”娃娃魚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我控製不了更久。而且——凍住管子的同時，我就冇力氣布護罩了。傀兵如果衝進來，我擋不住。”
巴刀魚看了一眼門口。酸菜湯的鐵勺已經開始出現裂紋了。老鐵的勺麵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細小豁口，那是被傀兵的骨頭硌出來的。她一個人擋十幾二十個，撐不了太久。
“沈清鳶。”巴刀魚喊。
沈清鳶撐著地麵站起來。她傷得不輕，左臂垂著，似乎脫了臼，右手還勉強能活動。但她右手上有仙姑玉鐲，隻是此刻鐲子黯淡無光，之前在護玉門裡消耗太多了。
“我能做一件事。”沈清鳶說，走到娃娃魚身邊，“玉佛裡還有最後一縷淨化之力。我把它註入你的冰梯裡，冰梯表麵會附著一層淨化光膜。傀兵碰到就會被淨化，相當於給你多一層保護。”
“那你呢？”娃娃魚問。
“我用完這一縷，玉佛會暫時休眠。我大概會暈過去。但冇事。”沈清鳶笑了笑，“暈了總比死了強。”
巴刀魚看著沈清鳶。她臉上那道血痕還冇乾，衣服上的口子露出裡麵青紫的皮膚。但她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剛出鍋的蝦餃，帶著熱氣。
“行。”他說。冇有猶豫，冇有矯情。時間不允許。
娃娃魚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地麵上。冰藍色的光從她掌心湧出，沿著地麵蔓延到牆根，再從牆根爬上牆壁，最後凝成一道窄窄的冰梯，貼著牆麵，直通天花板。冰梯表麵泛著乳白色的光——沈清鳶的淨化之力附著在上麵，像給冰梯鍍了一層月光。
沈清鳶的身體晃了一下。巴刀魚一把扶住她，把她輕輕放在牆邊靠著。她已經閉上了眼，呼吸淺而急促，但胸口還在起伏。
活著。
巴刀魚踩上冰梯。腳下冰涼，但冰麵粗糙，不滑。他兩步竄上頂端，開胃菜舉過頭頂。黑色晶體就在眼前，拳頭大小，表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那些紋路在蠕動，像無數條細小的蟲子在晶體表麵爬行。
他看見了。晶體內部，那些被壓縮的負麵情緒——恐懼、絕望、憤怒、貪婪——它們擰成一股漆黑的漩渦，正在不斷旋轉。隻要一刀下去，晶體碎裂，這些負麵情緒會瞬間釋放，除非有東西能同時淨化它們。
他冇有那個東西。
“娃娃魚！”他低頭喊，“我砍碎它之後，裡麵的情緒會炸開。你有冇有辦法——算了，來不及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黃片薑說過的話——“火係靈材是引，會反噬取它的人。”他之前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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