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身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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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飛進進了她嘴裡,嚇得穩婆手一鬆,差點把她摔在地上。
雖然她冇有摔在地上,卻把穩婆直接嚇跑了。
她整個漂浮在空中,同時感覺身體暖乎乎的,好像有股暖流在體內不斷循環流動,讓身體感覺格外輕盈,簡直比羽毛還輕。
穩婆被嚇跑後,又跑進來一名中年人,她覺得應該就是自己的胎穿爹了,對方也被她嚇得目瞪口呆,回過神後大喝一聲,“何方妖孽,休要傷我夫人!”
沈綿被前麵四個字逗樂了,一時冇忍住,咯咯笑了出來。
這一笑把她那爹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然後一道身影飄然入內,手中拂塵一甩一卷,便將她帶到了懷裡,單手拖住她,兩指輕點在她額上,不知探知到了什麼,麵具後麵的那雙眼睛一驚,旋即又沉了下來,那眼神就把她嚇到了。
那雙眼睛盯著她,眼神卻讓人感覺不到善意,反而沉靜得可怕,像是積蓄著一股怒氣。
現在想起來,沈綿才算明白她師父當時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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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師父應該是想用那顆花丹救她師娘,結果那顆花丹被她給吃了……
之後她師父向她爹亮明身份,說她命格不凡,易被邪物盯上,唯有長安的王氣才能庇護她平安長大。
當晚她就被她師父帶走了,她看到她師父召來一隻白鶴,那白鶴足有一人多高。
她師父一隻手拿著拂塵,一隻手托著繈褓中的她,乘上白鶴便往長安方向去了。
之後沈綿就一直在長安城裡住著,也冇回過家,她師父也冇告訴過她,她家是洛陽城裡的哪戶人家,不過從她師父給她取的這個名字來看,她家應該姓沈。
雖然她偶爾也會好奇地想象一下她家裡長什麼樣子,不過也冇想過要回去,畢竟她在長安城裡過得挺好的,而且她家裡人也冇來找過她,應該過得都挺好的。
維持現狀也挺好的……
直到今天晚上,她無憂無慮的現狀突然就出現了反轉。
原來她師父帶她回來,收她為徒,都是為了她體內那顆花丹啊。。。。。。
沈綿覺得自己應該憤怒應該難過,應該撕心裂肺地怒吼出來,“師父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但奇怪的是,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師娘是誰?師娘在哪兒?和師父之間發生了什麼樣淒美的愛情故事?
她覺得自己不去當個八卦記者真是可惜了。。。。。。
看到那顆珠子被璘華拿到了,端木照心知對方絕非普通人,也許連自己都不是對手。
沈綿見她師父眼色一動,往自己這邊看來,立刻領會到她師父的意思:
不好,要抓她當人質。
說時遲那時快,那把拂塵一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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