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起源·界隙初遇第166章咒印
上部:起源·界隙初遇第166章咒印(第2/5頁)
大,莫要再著涼了。”
柳疏桐端起茶杯,溫熱的茶水滑入喉間,卻暖不透經脈深處的寒意。咒印的隱痛依舊在持續,一點點蠶食著她的生機,可她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輕聲道:“多謝。”
她低頭抿著茶水,遮掩著自己蒼白的臉色,心中卻一片冰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道心殘片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融,若是再這般下去,不用等顧明夷動手,她自己便會先魂飛魄散。
可她不能說,她不能讓謝棲白為了她,放棄尋找父親的線索,更不能讓他為了救自己,耗損珍貴的因果命數。
暖玉閣內一片靜謐,隻有指尖翻動當票的輕響,可無人知曉,這平靜的表象之下,藏著怎樣撕心裂肺的痛楚,藏著怎樣生死一線的危機。
柳疏桐強撐著身體,繼續整理著當票,每一個動作都做得緩慢而輕柔,生怕稍一用力,便會引發咒印的再次爆發。冷汗早已浸濕了她的內衫,貼著肌膚,冰涼刺骨,可她依舊咬牙堅持著,不肯露出半點破綻。
她不知道,自己這般強撐,早已將身體逼到了極限,而那道天道鎖情咒,如同蟄伏的毒蛇,正等待著下一次情動的契機,給予她致命一擊。
第2節故作鎮定掩虛弱,細心探問破偽裝
謝棲白終於將骨符放在案上,揉了揉眉心,轉頭看向身側的柳疏桐。這一眼,便讓他心中猛地一沉,所有的輕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少女端坐在那裡,白衣勝雪,可那白衣之下,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虛弱。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冇有半點血色,唇瓣也失去了往日的紅潤,泛著淡淡的青白,連握著當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冷汗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案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卻渾然不覺,依舊低著頭,故作認真地整理著當票,可那顫抖的指尖,早已出賣了她所有的偽裝。
“疏桐!”謝棲白的聲音驟然收緊,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到她麵前,伸手便要去扶她,“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適?”
柳疏桐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收斂顫抖的指尖,強撐著抬起頭,擠出一抹蒼白的笑意:“我真的冇事,隻是方才坐得久了,有些頭暈而已,歇一會兒便好。”
她下意識地將手腕往衣袖裡縮了縮,想要藏起腕間隱隱浮現的黑色咒紋,可這一動作,反而讓謝棲白更加起疑。
謝棲白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她的手腕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想起方才指尖相觸時,她驟然爆發的痛楚,想起她近日來愈發蒼白的臉色,想起許玄度說的那句“無解之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頭暈?”謝棲白上前一步,俯身看著她,深邃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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