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起源·界隙初遇第10章氣運的
上部:起源·界隙初遇第10章氣運的(第3/5頁)
它像是一個冷漠的旁觀者,看著眾生在命運之河中掙紮,隻在他們拿出足夠代價時,才拋下一根繩索,卻不管這繩索是否會纏住其他人。
這種認知,讓他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他揮散水鏡,轉身走向庭院。
他需要透透氣。
庭院中,月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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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疏桐不知何時醒了,正靠坐在廊下,望著天邊那輪殘月出神。
她依舊虛弱,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但那雙眸子,在月華下清冷如寒星。
聽到腳步聲,她微微側頭。
兩人目光短暫交彙。
謝棲白停下腳步,冇有靠近,也冇有說話,隻是隔著一段距離,靜靜站著。
他冇有問她感覺如何,也冇有提那夜典當之事。
仿佛她的出現,與這月色一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柳疏桐也隻是看了他一眼,便重新將目光投向夜空。
她放在膝上的手,無意識地微微蜷縮了一下。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聲的默契,以及一種難以言明的張力。
她記得昏迷前看到的最後景象,是這個人,在她道心剝離、神魂將散的那一刻,強行截留了一線生機,護住了她。
為什麼?
她不明白。
青玄宗覆滅,師門儘殞,她道心破碎,淪為廢人,還有什麼價值,值得這位神秘的掌東主出手?
而謝棲白,看著月光下她單薄而倔強的身影,想起水鏡中看到的,那些因氣運流轉而產生的微小悲劇。
強大的力量,必然伴隨著相應的代價與影響。
無論是執掌一家可以交易萬物的典當行,還是守護一個身負血海深仇、因果纏身的“殘仙”。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
或許,許玄度說得對,因果自有其平衡。
但他謝棲白,既然坐上了這個位置,就不想隻做一個被規則束縛的“秤”。
他要做的,是那個執秤的人。
第三節:隱憂初現
幾天後,王老五家的“好運”還在持續。
他甚至用積攢的錢,盤下了一個街角的小小攤位,準備賣些雜貨,徹底告彆風吹日曬的碼頭生活。
妻子在他的精心照料下,已經能下床緩慢走動,臉上也多了血色。
生活仿佛真的走上了正軌。
然而,隱憂終究還是爆發了。
這一日,王老五正在碼頭處理最後的交接事宜。
張莽喝得醉醺醺的,領著一群同樣不得誌的苦力,堵住了他。
“王老五!”張莽滿身酒氣,眼睛赤紅,“你小子最近很風光啊!又是得賞錢,又是盤鋪子!是不是偷了老子的運道!”
王老五心中一驚,麵上卻強自鎮定:“張莽,你喝多了胡說什麼!我王老五行得正坐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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