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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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清金陵、南京衛戍幾個字。
街巷裡殘存的江南磚木商號。
遍地的德式鋼盔與日式軍械，所有線索瞬間拚湊成型。
她渾身一顫，認清了這是哪兒。
一九三七年的南京，那段隻在文字記載中讀過、沉重到讓人窒息的歲月。
她下意識抬手，卻看見自己的手掌依舊是半透明的，輕鬆穿過了斷牆，冇有觸感，冇有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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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縷孤魂，從另一個世界拽到了這個世界。
卻同樣被隔絕在外。
巨大的茫然與無助剛剛湧上心頭，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撞入她的視線。
劉雯雯！
沈夢心頭猛地一顫，所有的恐懼與慌亂瞬間被一股強烈的希望取代。
幾乎是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身影狂奔而去，滿心以為終於找到了同伴。
她衝到近前，拚命揮手，一遍遍用力喊話，聲音卻如同石沉大海，冇有一絲一毫傳到劉雯雯耳中。
對方看不見她，聽不見她，感受不到她。
希望落空，沈夢低頭望著半透明的雙手，強忍著眼淚冇有掉出來。
最後隻能沉默地跟在她身後。
她親眼看見劉雯雯帶傷布局，冷靜地測算地形、安排伏擊。
看見製高點上那記精準致命的槍擊，一槍定局，瓦解整支敵軍。
看見敵軍潰散奔逃，祠堂內的眾人儘數保全。
也看見沈夢滿懷希冀，屏息等待空間破碎，等來的卻是紋絲不動的死寂。
她一路默默跟隨，無能為力。
隻能看著她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
看著她褪去一身鋒芒與銳氣，一步步淪為麻木行走的軀殼。
看著她獨自走到空曠的街巷中央，垂眸而立，徹底放棄了所有生的執念。
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獨，拚儘全力卻一無所獲的絕望，拚儘一切也無法掌控命運的無助，儘數撞進她的心底，激起了最強烈的共鳴。
“雯雯......”
沈夢緩步上前，立於她身前。
這一次，不再是無聲的佇立。
不知是空間鬆動，還是執念相連，一道清冷柔和的聲音，終於穿透硝煙與炮火，無視空間桎梏，獨獨落在劉雯雯的耳中。
清晰，堅定，帶著直擊人心的力量。
“你救了那麼多人，卻唯獨判了自己死刑。”
劉雯雯垂著的眼眸微微一動，麻木的心神泛起一絲漣漪，卻冇有抬頭。
“沈夢...”
她以為這是瀕死前的幻覺，眼神依舊空洞，冇有焦點。
“你以為改寫曆史就能脫困，你以為憑一身本事就能掌控所有，可你從始至終都忘了，你隻是一個人，不是神。”
沈夢的聲音緩緩流淌。
“你贏了戰局，救了性命，改寫了刻在史書裡的一段悲劇，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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