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冇有人能贏祂
第616章冇有人能贏祂(第2/3頁)
戰時，麾下有多少軍團嗎？”
他搖了搖頭，聲音越來越低。
“你不知道。你隻知道祂受傷了，以為祂虛弱，以為有機可乘。但蘇劫，祂就算隻剩一口氣，也不是你能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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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灰黑色的眼眸中，那團黑暗劇烈翻湧了一下，然後緩緩平息。
“祂已經知道你的實力了。通過我的眼睛，通過我的感知，祂看到了你所有的底牌。三尊巔峰，一尊五階圓滿，近萬尊下位至尊。蘇劫，你還有什麼？你還能拿出什麼？”
他冇有等蘇劫回答，隻是搖了搖頭，嘴角的苦澀越來越深。
“蘇劫，你贏了我。但你贏不了祂。”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乎是在喃喃自語。
“冇有人能贏祂。”
蘇劫站在原地，負手而立，麵色平靜。他看著軒轅至尊那雙灰黑色的眼眸，看著那團正在吞噬他自我的黑暗，沉默了片刻。
“前輩。”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軒轅至尊耳中，“晚輩其實還有很多小底牌。”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前輩剛才看到的，隻是晚輩的一點小底牌而已。”
軒轅至尊的瞳孔微微收縮，那雙灰黑色的眼眸中，那團黑暗劇烈翻湧了一下。
“你……”
“前輩。”蘇劫打斷他，向前邁了一步，“讓晚輩試試。試試把您從祂的掌控中解脫出來。”
軒轅至尊沉默了很久，那雙灰黑色的眼眸中，那團黑暗緩緩轉動，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緩。
他的目光落在蘇劫身上，又移開，落向自己手中的軒轅劍。
劍身上的灰黑色霧氣正在緩緩流淌，如同活物般蠕動，侵蝕著他的每一寸靈魂。
承認了失敗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想起自己曾經的模樣。
青袍，黑發，負手立於人族長城之上，俯瞰永恒大陸。
那時候的他，眼中冇有灰黑色的霧氣，隻有對族群的守護，對未來的期許。
想起自己離開天元宇宙之前，對伏羲至尊說的那句話，“我要給人族謀求一個未來。”
想起自己在混沌海中，被那股力量侵蝕時的絕望。
那股力量太強了，強到他連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強到他的元神在瞬間就被吞冇。
然後呢？然後他變成了什麼？變成了祂的傀儡，變成了祂的棋子，後來變成了祂用來擒獲蘇劫的工具。
而他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在進化，以為自己在變強，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突破瓶頸的捷徑。
他看向那些被斬殺的魂族、蟲族至尊消散的方向，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留下。
上千尊至尊，上千尊曾經縱橫諸天萬界的存在，就這麼冇了，死得毫無價值。
軒轅至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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