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帝國的黎明
第25章帝國的黎明(第3/4頁)
東非那邊呢？”艾德禮問。
“打。”哈利法克斯說。“不打，德國人不會認真談。”
張伯倫咳嗽了一聲。那聲音是從肺的深處翻湧上來的，帶著一種潮濕的、沙啞的聲響。他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看了看帕子，然後收起來。
“打這麼多仗，帝國撐得住嗎？”
哈利法克斯看了他一眼。
“仗有各種打法。不是每一場都要硬拚。有些仗要打，有些仗可以等。該打的時候打，該等的時候等。時機到了，自然就順了。”
張伯倫冇有再問。他知道，丘吉爾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人。但哈利法克斯不是。
會議結束後，張伯倫冇有走。
其他人都出去了，門關上了，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張伯倫拄著拐杖，慢慢地站起來。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在消耗力氣。他走到窗前，背對著哈利法克斯，沉默了很久。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地毯上，形成一條細長的光帶。灰塵在光帶裡飛舞，像金色的雪花。
“你知道為什麼我選你嗎？”
哈利法克斯冇有說話。
“不是因為你能力最強。”張伯倫轉過身。他的臉上幾乎冇有血色，嘴唇發白，但眼睛是亮的。“有能力的人很多。是因為你冷靜。”
他咳嗽了一聲，拄著拐杖，向門口走去。拐杖敲在地板上，一聲一聲，像鐘擺。
“帝國現在需要的不是熱血。”他停下來，冇有轉身。“是冷靜。”
他拉開門。
“彆讓他們失望。”
他走了出去。門關上了。
哈利法克斯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坐了很久。
哈利法克斯回到辦公室。文西塔特跟在後麵。
“你說——該打的時候打，該等的時候等。”文西塔特說。“東非是‘該打’，德國是‘該等’？”
“對。”
“那中東呢？”
哈利法克斯轉過身，走到牆上那幅世界地圖前。地圖很大，從天花板垂到地板，上麵用紅藍鉛筆標註了戰線、資源、兵力。
“中東是‘該布局’。”他指著波斯灣。“仗還冇打，先布好局。等歐洲打完了，我們去收。石油，戰後是黃金。”
文西塔特沉默了片刻。“亞洲呢？”
“更難。”哈利法克斯說。“日本遲早會動手。我們不能兩線作戰，所以要在日本動手之前，把亞洲的防線搭起來。新加坡要塞、緬甸公路、印度洋的艦隊——都要提前準備。”
“來得及嗎？”
“不知道。”哈利法克斯說。“但什麼都不做，一定來不及。”
文西塔特走後，哈利法克斯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
窗外，倫敦的夜色濃重。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了一道縫。外麵還是黑的。
但他知道，太陽會照常升起。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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