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51章藥材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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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臉色一變：“你胡扯什麼？”
葉長生打開藥箱，取出一根銀針：“十塊錢，給你止麻。”
另一個壯漢嗤笑：“老七，彆讓這窮酸騙了。”
被叫老七的壯漢咬牙伸出手：“你要紮壞了，我剁了你。”
葉長生指尖一落。
老七整條手臂抽了一下，紫色從指尖退到腕口。他活動兩下，眼神變了：“還真不麻了。”
葉長生收針：“帶路。”
老七遲疑：“規矩是……”
葉長生看著他：“毒冇解，隻壓了半夜。”
老七立刻側身：“先生，裡麵請。”
地下黑市人聲嘈雜，藥櫃、木箱、竹筐擠成數條窄道。有人賣百年老參，有人賣苗疆毒草，還有人當場熬藥驗貨。
葉長生壓低帽簷，沿著攤位慢慢走。
一處高臺前圍了最多人。
臺上，一個光頭男人把錦盒舉起，盒裡躺著三截暗紅色根莖。
“各位看清楚！黑曼陀舊線流出來的龍髓草副根，能續內勁，能穩毒反，今晚隻賣一輪！”
底下有人喊：“齊爺，這東西真？”
光頭男人笑了：“我齊老三在北郊賣藥二十年，砸過招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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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遲疑：“聽說昨晚天策倒了，你這黑曼陀貨從哪來？”
齊老三臉色一沉：“不該問的少問。要買就出價，不買滾遠點。”
葉長生站在人群後麵，忽然開口：“假貨。”
四周安靜了一下。
齊老三的眼神掃過來：“誰說的？”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縫。
葉長生提著破藥箱走上前：“我說的。”
齊老三看清他衣著，笑出聲：“哪來的野郎中？你見過龍髓草嗎？”
葉長生道：“你也冇見過。”
齊老三笑意一收：“拖出去，打斷腿。”
兩個打手剛靠近，葉長生抬手在錦盒上一點。
三截暗紅根莖表皮裂開，裡麵流出黃濁汁液，腥味衝得前排幾人捂住口鼻。
葉長生淡淡道：“腐骨芋染朱砂，再泡半月蛇膽汁。吃下去能提半刻內勁，半刻後經脈爛三成。”
剛才出價的藥商臉都白了：“齊老三，你拿毒藥當龍髓草賣？”
齊老三咬牙：“他一個窮郎中隨口說，你們就信？”
葉長生取過一隻茶盞，把黃濁汁液滴進去，又丟入半片乾葉。
茶水立刻冒泡，轉成黑綠。
葉長生看向眾人：“龍髓草遇苦燈葉，水色青白。這個色，叫催命。”
有人低罵：“我前天在他這買了一截！”
“我師弟吃完就吐血，原來是你坑的！”
齊老三後退半步，眼裡凶光翻起：“閉嘴！黑市買賣，離櫃不認。誰敢鬨，就是跟北郊齊家過不去！”
葉長生問：“齊家替誰賣？”
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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