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團隊的人性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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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團隊的人性考驗
混沌秘境，第七日。
臨時營地的氣氛如同凍結的湖水。
林澈靠在半透明的法則屏障邊緣，手中的手術刀虛影緩緩旋轉，刀身上映出的是團隊成員們疲憊而矛盾的麵容。在他麵前，懸浮著七枚微弱發光的光點，這是七次“誘導分化”實驗後，從記憶囊腫中剝離出的正麵法則碎片殘留。
每一點光，都代表著一名隊友的部分自我。
“統計結果。”林澈的聲音平靜，卻帶著難以察覺的顫抖。
白雨翻開記錄玉簡，聲音低沉：“趙虎，提取三次，情感模塊損傷率23%，出現間歇性記憶斷層。淩風，提取兩次，劍心蒙塵，劍意銳度下降三成。雲瑤，提取一次，陣法推演能力降低，邏輯鏈條出現斷裂……”
她每念出一個名字，營地的溫度就仿佛降低一分。
“夠了。”林澈打斷，“還有多少可用儲備？”
“正麵情感儲備碎片還剩十一枚，其中七枚來自金丹期隊員，四枚來自築基期。”白雨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按照目前消耗速度，最多還能進行兩次誘導分化實驗。”
趙虎坐在角落，右臂從手肘到肩膀已完全呈現半透明數據狀。他試圖握拳，手指卻穿過掌心，這不是穿透，而是“像素化缺失”，就像一幅破損的圖畫。
“先生，”他咧嘴笑道，笑容卻僵硬得不自然，“我再提一次。我看淩風那小子快撐不住了，他那劍修的道心，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你閉嘴！”白雨突然爆發，她衝到趙虎麵前，抓住他的衣領，“你看看自己的手臂！再提取一次，你的意識就會開始崩塌！你想變成那些遊蕩在數據回廊裡的記憶殘影嗎？！”
趙虎看著白雨通紅的眼睛，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小雨，”他輕聲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在青雲坊市，我走火入魔，所有人都說我廢了，隻有先生用幾根樹枝就救了我。”
白雨的手鬆了些。
“那時候我就想，這恩情，得還一輩子。”趙虎的數據化手臂輕輕碰了碰白雨的手背，觸感冰冷而虛幻，“現在機會來了。用我一條命，換先生找到救世的方法，值。”
營地裡一片死寂。
淩風突然站起身，他的佩劍在劍鞘中嗡鳴：“趙兄說得對。我們既然自願進入混沌秘境，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林醫官，繼續吧。我還能再提兩次。”
“你瘋了！”雲瑤尖叫起來，“你知不知道情感缺失對劍修意味著什麼？你會失去‘劍心通明’，你會……”
“我會變成一個隻會揮劍的傀儡。”淩風打斷她，笑容鋒利，“那又如何？傀儡也能戰鬥，傀儡也能守護。”
“這不是守護！”雲瑤淚水湧出，“這是自我毀滅！林醫官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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