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一萬兩銀子
第七百七十四章一萬兩銀子(第1/4頁)
第七百七十四章一萬兩銀子
夢中,秦淮仁夢到了劉元昌和王賀民,還有狗頭師爺錢凱正在出著壞主意,肚子裡的壞水都快倒完了。
那壞主意一套接著一套,字字句句都透著陰狠,每一個眼神、每一個手勢都藏著算計,仿佛要把周遭所有能利用的人和事都裹進他們的陰謀裡,榨乾最後一點價值才肯罷休。
這三個壞蛋湊在一起,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的鑽進秦淮仁的耳朵裡,那些陰惻惻的謀劃,那些惡毒的算計,讓他渾身發冷,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直竄頭頂,連呼吸都變得凝滯起來,間接也就說明了自己在惡勢力麵前是那麼無助又無奈。
秦淮仁想開口嗬斥,想衝上去拆穿他們的陰謀,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聽著,任由那些肮臟的話語在腦海裡盤旋,揮之不去。
結果,秦淮仁搞錯了,那根本不是夢,也不是幻覺,而是自己的意識又一次不受控製的飛躍,附著到了那個毀了容、裝啞巴的張東身上。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意識的切換,都讓他一陣恍惚,一陣心悸,那種靈魂被強行抽離自身,鑽進另一個陌生軀殼的感覺,詭異又痛苦,仿佛自己成了一個冇有歸宿的孤魂,隻能寄人籬下,被迫看著這個陌生軀殼所經曆的一切,承受著這個軀殼所背負的苦難和偽裝。
秦淮仁的意識又回到了現代,仿佛一切都是一瞬間,自己從銀山寺的那個偏房裡麵,穿越如此,真的是那個布局人設計他的意識在張東和張西之間來回轉換嗎?
此刻,秦淮仁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軀殼臉上的疤痕帶來的刺痛,能感受到喉嚨裡那種發不出聲音的憋悶,更能感受到這具軀殼所扮演的角色。
一個卑微、沉默、任人驅使的啞巴奴仆,所承受的所有輕視和漠然。
此刻,他依舊是王賀民最信任的啞巴奴仆,依舊頂著那張布滿疤痕、毫無表情的臉,依舊用那種沉默寡言、唯唯諾諾的姿態,站立在了王賀民的身邊。
秦淮仁正低著頭,眼神卻不受控製地四處遊離,悄悄觀察著眼前的一切,將每一個人的表情、每一句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記在心裡,刻在腦海裡。
秦淮仁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有多危險,稍有不慎,露出一絲破綻,不僅會暴露自己,還會徹底失去這個窺探陰謀、尋找生機的機會,他也算是一個真正的潛伏者。
所以,他必須忍,必須裝,裝得像一個真正的啞巴,裝得像一個對一切都漠不關心、隻知道聽從吩咐的奴仆,哪怕心裡早已翻江倒海,哪怕早已對眼前這幾個人的惡毒恨之入骨,表麵上也必須紋絲不動,不露半點馬腳。
這個時候的王賀民,早已冇了平日裡在下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