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轉移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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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質問,將矛頭從自身巧妙地轉向了案件背後更龐大。更黑暗的陰謀。
她不是單純的在辯解自己無辜,而是在控訴一個籠罩下來的巨大的危險,並暗示自己額角的傷,正是這危險最有利的證明!
“官人,我當時很害怕,害怕那個黑影知道我還活著,會再來滅口!我怕牽連裴家!所以編了謊話...我不敢說!我怕說出來,下一個橫屍荒野的,就是我,或者是官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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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陸逢時將裴之硯也拉入“潛在受害者”的範疇,用恐懼和可能的家族危機作為最後的盾牌。
她在賭。
賭裴之硯對“三年前舊案”和“官場黑幕”的警惕性,遠高於對她個人是否殺了一個人渣的追究。
在賭他的理智會權衡,是揪著一個可能“被迫卷入”的妻子的“小謊”不放,還是去關註那個真正威脅裴家安全、甚至可能影響他仕途的巨大陰影?
陸逢時說出的一係列問題,如同一塊巨石投入裴之硯看似平靜的心湖。
他看著眼前這個淚光閃爍、滿眼恐懼卻又字字誅心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一種深沉的寒意和...忌憚。
她太懂如何利用人心,如何轉移矛盾。
這份心機和急智,絕非之前那個蠢婦能有的。
仙人點化?
他心底冷笑,恐怕是“妖孽附體”更貼切!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妖孽”,對他更有用。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比之前更加沉重。
風穿過竹林,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許久,裴之硯握著韁繩的手背青筋暴起又鬆開,他緩緩收回那幾乎要將她洞穿的目光。
冇有說信,也冇有說不信。
隻是用近乎漠然的語氣開口,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從未發生:“天色不早了,回家。”
他重新握緊了韁繩,驅車前行。
冇有再看陸逢時一眼。
陸逢時緊繃的身體瞬間脫力,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裴之硯冇有追問細節,冇有戳破她關於“目擊”和“被砸傷”的謊言,甚至冇有追問“遞消息的人”是誰。
她知道這一關暫時算是險險地過了。
他們約莫從巳時出發的,中間停了兩刻鐘,到家的時候戌時過半兩人均是饑腸轆轆。
“我煮點稀飯,先墊吧兩口。”
陸逢時道:“還是我來吧,你去給二叔他們報個平安,省得他們擔心。”
裴之硯抬眸看了她一眼:“好。”
既是要去二叔家,裴之硯就順便將驢車趕去,因章俊征的驢車是黎大爺家的,距離二叔家不遠。
裴之硯回來時,稀飯已經煮好。
他還從二叔家帶了些從地裡現摘的胡瓜,快速炒了盤,就著稀飯一起吃。
吃的差不多,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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