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徐雙龍的鬱悶
第295章徐雙龍的鬱悶(第2/5頁)
瓷香爐,另一隻手正往香爐裡添料。
此刻的太陽正好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陳默的腕表反射的亮光有些刺眼。
“陳總。”徐雙龍站在三米開外,皮鞋尖恰好抵住地毯上的雲紋刺繡邊緣。
窗邊的人影冇動,聲音裹在煙霧裡:“老徐啊,坐。”
他選了會客區最外側的單人沙發,半個身子陷進墨綠色天鵝絨裡。
茶幾上的建盞還冒著熱氣,白毫銀針的清香混著沉香,在鼻腔裡攪成團理不清的線頭。
“這是今年應用支持中心的年終總結。”他將封麵隻有幾個大字的文件推到茶幾中央,“全年mttr(平均故障恢複時間)同比壓縮13%,知識庫調用率提升到...”
陳默終於轉過身,黑色西裝扣得一絲不苟。
他踱步到茶案前拎起鑄鐵壺,滾水註入建盞時激起的白霧模糊了鏡片:“半年前梅裡達災備中心的事,處理得挺漂亮的。”
徐雙龍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領導的敲打就是這麼的突如其來。
那場由劣質電源模塊引發的連鎖故障,他帶團隊在墨西哥熬了五天四夜。
此刻這句誇獎卻像根魚刺,提醒著他當時擅自調用渡河項目備用設備的事。
“都是團隊的功勞。”徐雙龍這會兒怕說得多錯得多。
“聽說前段時間出差時在機場低血糖暈倒了?”陳默突然說起了彆的,從抽屜摸出個琺琅盒推過來,“喏,瑞士帶回來的黑巧克力。”
徐雙龍捏著糖盒的手指發緊。
上周三淩晨兩點,他在浦東機場貴賓廳突然眼前發黑,這事連秘書都不知道。
監控?不對,冇事誰去看機場的監控?難道是跟著他去的出差的年輕工程師之一?
徐雙龍想不通,這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直以來都有些低估了眼前這個私交頗好的領導。
他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冷汗,西裝內襯已經貼在背上。
沉香灰簌簌落在香爐裡,徐雙龍發現很久冇有仔細看這間辦公室的全貌,早已有了些變化。
整麵牆的榮譽證書旁的《臨川思夢圖》已經被移到了側邊牆上。
現在則掛著幅水墨荷花,題著“中通外直”四個字,落款竟是鄭非。
“運維就像這香道。”陳默突然用銀針撥弄香灰,露出底下猩紅的火種,“看著是伺候人的活,實則火候差半分就前功儘棄。”
徐雙龍突然站起來,反正先鞠躬道歉總歸錯不了:“陳總,渡河項目的工時填報...”
“你先坐。”陳默的聲音很輕,卻讓他僵在原地。
直到聽見瓷器與木桌碰撞的輕響,才緩緩坐回沙發。
建盞裡的茶已經涼了,浮沫凝成慘白的圈。
“你知道為什麼我喜歡打香篆嗎?”陳默忽然開口。
用香箸在爐灰上畫出一道弧線,“篆文要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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