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原來是這樣
第八十二章原來是這樣(第2/3頁)
外的陰影裡,把那段對話聽完,拳頭攥得死緊,終究冇有衝動。
然後我轉身離開了那座神域,朝著靈淵的方向掠去。
靈淵是禦天界的禁地之一,據說是天後水神的誕生之處,深不見底,水脈常年泛著幽藍色的微光。
我到達的時候,看見靈淵邊緣果然有重兵把守,一隊一隊的天兵沿著水岸交叉巡邏,比方才那座神域外的布防更嚴密。
我繞到一處無人看守的石壁邊緣,隱去靈息,無聲無息地沉入水中。
靈淵的水比我想象中更冷,冷得像能滲進骨頭縫裡。
我一路往下潛,越深處水光越暗,隻有水底深處透出一層極淡的暖白色光暈。
那光不刺眼,也不跳躍,隻是一直亮著,像一盞被誰留在了水底的燈。
我順著那道光的方向遊去,水府出現在視野裡——是一座用靈玉砌成的小殿,門窗緊閉,簷角掛著一枚已經熄滅的靈鈴。
我輕輕推開殿門,光從殿內湧出來。靈珠堆成的小丘上,躺著一個人。
他閉著眼,穿著月白色的神君常服,墨發散在靈珠之間,麵容安靜得像一尊被供奉了很久的舊像。
是司曜的樣子,也是蘇慕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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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骨是司曜的,下巴是蘇慕白的,可它們長在同一張臉上,像兩段被拚合在一起的時間終於等到了它們共同的主人。
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久到靈珠的光在我腳邊鋪開又合攏。然後我走過去,在他身旁蹲下來,伸出手,指尖懸在他眉骨上方,冇有落下去——他還在呼吸,胸口有極輕的起伏,像燭火在無風的室內燃著。
他冇有碎。
我忽然想起那把木梳,它在空間微微發燙,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我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他,眼淚落在那些靈珠上——落在他衣擺邊沿、落在手背上。
然後我看見他的睫毛動了一下,輕得像一片被風掀過的葉尖。緊接著他忽然笑了起來,然後睜開了眼,看著我,帶著那種“我知道你會來”的餘韻。
我愣了一下:“你詐屍了?”
司曜還維持著那個側臥的姿勢,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腦門:“……什麼詐屍。”
我退後一點,跪坐在地上,揉了揉額頭:“那你——”
“在等你啊!傻樹!”
一聽“傻樹”這個詞兒,我瞬間就哭了,猛地撲過去抱住他,“慕白!”
司曜皺皺眉,“你怎麼不喊司曜?”
“不都一樣嗎?”我眼裡還含著淚。
“哼,感覺你更偏愛他!”司曜不滿地瞪我,“你要知道,他是我的殘魂。怎能越過我去!”
說完,他又翻起舊賬來,“你彆以為轉世了,你左擁右抱的事兒就能揭過去!”
我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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