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堅持卻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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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打得太勤快了,冇時間處理感情問題。”
司曜閉了閉眼:“你倒是會找補。”
他整整查了三日印記,發現被花兵霍霍的男修著實不少,然後下了一道軍令:凡雙方均屬五軍編製者,限七日內完成婚儀登記,逾期未登記者,以延誤軍機論處。
然後他命人把登記過的男修女修編成一支副軍,單獨列陣,不歸中軍直接調動,免得互相乾擾。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看,像是在說“你給我安分點,不然你的花兵全給我組進去。”
我本以為這樣會降低戰力,結果第一次合陣打先鋒的時候,這支副軍衝得比誰都猛。
風掣後來跟我說:“他們都不願在自己道侶麵前丟臉,而是想著一起拚個未來。”
我沉默了半晌,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也該找個道侶,免得哪天真戰死了,也有個收屍地。
那次大捷,滅了魔尊最勇猛的二十位魔子,司曜破天荒地犒賞三軍,允我們暢飲一夜。
我喝得渾身發熱,臉頰被酒氣蒸得微微發燙,校場上火把已經燃了一半,我趁著酒勁兒離了席,沿著營地外的山澗往深處走。
走了一陣,找到一處靈泉,水汽氤氳,水麵映著月光。
我褪了甲胄跳進去的時候,水波蕩開,撞到另一側的人影——然後我看見了他。
司曜也在裡麵,靠著岸邊的石頭,墨發散在水麵上,浸濕的裡衣貼在肩線上,像一尾在水裡泡了很久的白魚。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他似乎先到,隻是冇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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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把月光揉碎了鋪在水麵上,兩顆挨得太近的星子在水波裡交疊又分開。
他直直看著我,隔著幾步水麵,像隔著我們分開的那八百年。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離得很近了。
水波在我們之間輕輕地蕩著,像是替我們試探著什麼——八百年前那個吻,終是有了後續。
我們吻得難分難舍,誰也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的手指扣在我肩胛骨上,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在這裡;我的手搭在他肩頭,感覺到他皮膚下那層均勻的脈搏。
我感覺到自己的樹皮在發燙,像是整棵樹都在水麵下重新長出了枝葉。
到了興致最濃的時候,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問我:“想印木棉嗎?”
月光落在他胸口的曜魄天輪紋路上,像一幅正在等人落筆的畫框。
我愣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像在等一個他從八百年前就開始等的問題:“曜魄天輪之間,我隻讓你印。”
我也是膽大包天,不怕作死。
竟然真敢把他推倒壓下,印了上去。
木棉花印浮現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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