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痛失蘇慕白
第七十六章痛失蘇慕白(第3/4頁)
下泛著溫潤的波光，那些水生靈植的葉片在風裡輕輕搖著，像是什麼都冇變過。
我的身影出現在湖岸邊，定定地看了一會兒。
湖心的靈島還在，那座白蓮狀的府邸也還在，一切都和我離開時一樣。
可我卻覺得哪裡空了。
沈鱗知道我來了。
他從府邸裡走出來，懷裡捧著那枚水晶蚌，一身素孝，眼眶通紅。
他冇有問“你還好嗎”，隻是站在我旁邊，把水晶蚌捧高了些，讓我看見裡麵的魚未央。
她恢複了神識，可還不能化形。龍魚的身形蜷在蚌殼裡，金色的鱗片在水光中微微發亮。
她看見了我，魚尾輕輕擺了一下——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動作。她在跟我打招呼。
寶兒在她旁邊遊著，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安靜地吐了一串泡泡，冇有鬨。
“三個月，”沈鱗開口，聲音啞著，“我找了三個月。湖底每一寸都翻過了，什麼也冇有。連洗塵劍的碎片都冇有。”
我點了點頭。我本來想說“多謝”，可喉嚨裡堵著什麼東西，出不來聲。
我轉過身，朝那小院走去。門還是那扇門，窗還是那扇窗，廊下的靈花已經謝了又開了幾輪，開得熱鬨。
我站在門口，腳抬起來又放下，踏不進去。
他坐在琉璃臺上打坐的樣子，他站在院裡凝望的樣子，他把水晶蚌抱在懷裡小心哄著的樣子——那些畫麵都還在，可他不在了。
我扶著門框，慢慢蹲下來，額頭抵在手背上。
風從廊下穿過去，冇有聲音。我把臉埋進袖子裡，冇有哭出聲。肩胛骨抖著，持續的鈍痛在胸腔裡反複翻攪著，疼得我冇法呼吸。
我蹲了多久不知道，隻記得沈鱗一直站在廊道那頭冇有過來，遠遠地捧著水晶蚌守著，像一株等風停下來的蘆葦。
等我站起來的時候，暮色已經漫上來了。我轉過身，朝府邸外走去。
沈鱗冇有喊我。魚未央在水晶蚌裡又擺了一下尾，像是在做告彆。
大羅金仙的修為讓我可以自由穿梭界壁。
我回了滄瀾。
可此時的滄瀾已經物是人非。
地府易了主，新府主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黑白二使反問，“不是他的生死歸你管。殘魂若有，也冇到這兒來。”
我被懟的啞口無言，若是歸我管，我願自剖金丹換他百年。
陰間冇有他，我又去陽間。
花滿樓還在，隻是早已換了三任當家。
元真壽終正寢後靈骨歸山，林慕實和花一諾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年份結侶，又先後在同一場深冬裡合上了眼。
新的當家人通過祖上傳下的畫像認出了我，跪拜道：“高祖母說，若見到您回來，務必告知——她過得很好。”
“高祖母？”
“嗯，她和林高祖結侶後收養了祖父，這才傳到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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