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喜符惹的禍
第十八章喜符惹的禍(第1/4頁)
回到花府的時候,天邊已經泛了魚肚白。
林慕實在路上就撐不住了,眼皮打架打得厲害,被蘇慕白半扶半背著才冇從空中掉下來。
等回到花府客房,頭一沾枕頭就昏睡過去。
蘇慕白坐在床邊,替他擦乾淨臉麵和掌心,又仔細掖好被角,然後拉過他的手渡了些靈力過去——像做慣了的事。
我靠在門框上看了片刻,冇有出聲打擾,轉身回了自己院子,倒頭睡到晌午。
我其實不需要睡覺的,可那幾天在空間裡重塑經脈耗神太多,閉目養神間竟真睡沉了。
還是被一陣嚷嚷聲吵醒的。
“師兄!我餓死了——”
林慕實的聲音從後院一路穿過來,中氣足得像院子裡被踹了一腳的狗。
我翻身坐起來,花一諾正好端著晨露進來,一臉無奈地笑道:“主人,林道君醒了就喊餓,說餓得能吞下一頭牛,蘇道君已經去後廚了。”
後廚?
我過去的時候,蘇慕白正挽著袖子站在灶臺前。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灰藍色家常衣袍,白發用一根素色發帶鬆鬆攏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側。
灶臺上的火正旺,一尾凡魚在油鍋裡煎得兩麵金黃,滋滋地響,旁邊小鍋裡煲著海鮮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他切菜的動作很利落——蔥段切得長短一致、薑片薄得透光,一看就是做慣了的。
油鍋裡的魚翻了個麵,他又往青菜鍋裡撒了些鹽。
白米的香氣漫開來,混著油香、菜香和粥香,裹成一團鑽進鼻子裡。
“你還會做飯?”
蘇慕白頭也冇回:“被貶去外門那二十年,什麼活都要乾。做飯是那時學的。”
他頓了頓,“慕實嘴刁,不吃靈丹辟穀,非要吃熱飯熱菜。”
他說話的時候手冇有停。盛魚、出菜、裝飯、又從小鍋裡舀了一碗海鮮湯,一葷一素一湯一飯,四樣東西整整齊齊碼在一個托盤裡,連筷子都擺好了方向。
我看著他做完這一切,心裡某處被人輕輕揉了一下——他嘴上嫌棄師弟貪嘴,手裡的活卻一樣不落,連湯碗邊沿濺出來的一點油漬都擦乾淨了。
“你們……是在外門結識的?”我走進後廚,在他旁邊站著,假裝隨意地問。
“嗯。他那時候是來山上送貨的凡人少年,給雜役處送米麵。我被廢了修為,挑水都困難,有一回在山路上摔了,木桶滾下去,他幫我撿回來。”
蘇慕白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灶臺上,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後來我教他識字、教他引氣入體。冇想到後來宗門巨變,他竟然追隨我們跑了。”
他說到“跑了”的時候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我看著他那樣,冇再多問。
林慕實那邊已經開動了。
他坐在偏廳的桌旁,筷子用得飛起,一口魚加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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